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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验,治起这个老人来熟练不少,很快解开经络的禁制,又助他行气活络壅滞的气血。
约过了一盏热茶的工夫,老人恢复了大半,收功后立即转身要向陶勋下跪拜谢,陶勋一把扶住他:“老丈,快不要这样,我年纪轻,可受不起。”
老人有些错愕陶勋居然敢用不低的声音说话,因为旁边一墙之隔就有人守着,不过想到陶勋既然不怕肯定有把握,于是也放松了心里的谨慎和紧张,感激地道:“少侠救命之恩,薛秫感激不尽,请教恩人高姓大名,我脱难后当重谢。”
“原来是薛老,不必多礼,在下不是施恩图报的人。我受好友所托调查桩案子,无意中闯进这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请问薛老,为什么被这困在这里呢?为什么他们要在你身上下重手呢?”
“少侠高义,老夫很佩服,可是你连姓名都不愿透露,实在叫人伤心。请少侠赐告姓名,老夫必当毫无隐瞒,将所知道的事据实相告。”
陶勋无奈道:“在下丁原,受好友所托调查一桩珠宝失窃案。”
“原来是丁少侠,老夫乃朝廷吏部尚书薛大人的亲随是也。”
陶勋吃了一惊:“你是薛尚书的亲随?这些人好大的胆子,连朝廷二品大员府上的人也敢绑架。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惭愧呀,老夫被他们制住之后就被带到这里,一路上也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到现在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
“那您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可也知道他们的来历。五天前,我在家里休息的时候被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迷倒,醒来时身上已中了截脉断魂手,这是阴风魔煞的独门绝技,老夫二十年前见识过,没想到阴老怪居然还有传人。少侠,你解此禁制的手法甚是奇特,恕老人孤陋寡闻,不知叫什么名字?”
陶勋笑了笑:“雕虫小技,贻笑大方。薛老,您身上的武功不弱呀,年青的时候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吧?”
“少侠对老夫有救命之恩,老夫也就不瞒你了,我原名叫做计衢,二十年多前在山东一带做些劫富济贫的买卖,后来失手被官府擒住,当时薛大人任莱州府知府,见我是个有血性的男儿,手上又没有累累血案,所以暗中救了我性命。我感激薛大人的大恩,知道他是个真心为民办事的清官、好官,所以自愿做了他的仆人,朝夕在左右保护,免得这样一个好官遭别人的暗算。”
陶勋不禁肃然起敬,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薛秫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侠义之心泽及到其他人身上,也是一种大侠的风范。
薛秫恨恨地道:“这群屑小手段卑劣,敢在老夫身上下重手,绝饶不了他们,烦请少侠做个援手可好?”
“薛老,你可知道他们抓你的目的?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个什么去处?他们现在有几个人?身手如何?知己知彼动手才有把握呀。”
薛秫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不教训教训他们,老夫不甘心。”
陶勋笑道:“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些人陷害我的好友,打伤他的朋友,我决饶不了他们,可是想来想去他们这几天做了不少案子,极可能在实施某个阴谋,如果现在就动手,恐怕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少侠,其实想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也容易,抓个人过来讯问一番不就知道了?老夫觉得,少侠的身手在江湖上恐怕也是顶尖高的,对付外面几个鼠辈应当不在话下,何必顾虑太多自缚手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