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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么小的孩子本来就不记事的,也不知他爹娘是怎么搞的,竟然将他独自留在了这荒郊野外的。”
陶骥听到许伫这番话,刚才本已放下的心忽地又提到了嗓子眼里,是呀,他一个这么小的幼童怎么可能独自一个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而且还是晚上,莫非是…妖怪!陶骥也不作声,将握着玉牌的手忽然伸到那幼童眼前然后一亮,叱道:“妖孽,还不快走!”
那幼童被陶骥手里的玉牌吸引住了,对于陶骥所说的话却没有注意,一双粉藕似的小手就伸向陶骥手时的玉牌,在主仆两人惊诧的目光里将玉牌拿到手里翻看。许伫见陶骥刚才举动,也知道这小孩来历透着古怪,但是见到他居然毫不害怕地将玉牌抓到手里,不禁狐疑地与陶骥对看了一眼,互相从眼睛里看到了惊疑,然而那幼童把玩了玉牌一会儿竟然说出了一句让两人更想不到的话。只听见那幼童忽然道:“我师父的衣服上也有这块石头,不过要滑一些。”
主仆两人闻言,两颗心这才算是完全落到了肚子里,这块玉牌是神仙给的,而幼童说他的师父也有同样的玉牌,那么这幼童必定跟神仙有关系,所以绝对不会是妖怪。许伫首先发话:“老爷,看样子这孩子不象妖怪呀。还认得神仙给咱们的护身符,会不会他的师父就是救咱们命的神仙呢?”
陶骥思索了一下,道:“有可能吧?神仙给的护身符这孩子也认得,但他也说了他师父的那块比神仙给咱们的这块要滑一些呀。”
“咳,他一个小孩子哪里分辨得出来呀。我看象,应该就是。”
陶骥想想也是,于是便问幼童:“幸,你的师父长什么模样?”
“我不记得了,”幼童挠着头,想了半天才挤出这句话来。
“是不是穿着件道袍,头上扎着个髻?就象这样。”陶骥一边问一边用手比划着。
“我不记得了,我睡了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伫在旁插话道:“老爷,他会不会是被刚才柱天峰上的动静吓得什么都忘了呢?”
“可能是,我刚才注意到柱天峰上有百十道光影在飞来飞去的,看样子是有不少剑仙在那里比武,可能这孩子是那里哪位剑仙带过来的,因为不喜欢看比武,所以就一个人走了过来…”陶骥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的话里面漏洞太多,难以自圆其说,便停了下来。
许伫接过话道:“神仙的事咱们做凡人的也闹不明白,反正我瞅着这孩子应当不会是妖怪,只要不是妖怪就好办。咱们就在这里等到天亮,如果那些神仙走丢了徒弟,自然会过来找的。”
“也只好如此了。”陶骥道,然后又转向幼童问道:“幸,你几岁了?”
“三岁了吧,好象是。师父说我三岁了,应当可以开始练功了。”
“哦?你师父教你练功吗?是怎么练的?”陶骥兴趣大增。许伫也在一旁张大了耳朵想听个明白。
“我忘了。石头还给你。”幼童玩了一会儿玉牌,就不感兴趣了,显然的确是对它很熟悉。
陶骥让许伫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件干净衣服给幼童罩在身上。然后主仆两人轮流向幼童问话,但是那孩子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两人再也问不出什么线索来。眼见得天空渐渐泛白,到了卯时初,天光大亮,照得山谷里亮堂堂的。然而自柱天峰的异象消失后,孤云山便再无动静,直到午时也没见有神仙或人过来认领这个幼童,那个清易仙长也没有回来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