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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晴空双手按在红剑上,手一阵颤抖,口中念道:“三清借法!土形护体!甲!”只听大地一阵震动,从那半圆上升起一道十米高的土墙。那些利箭射在土墙上,就像雨水滴在玻璃上一样。
士兵们一阵骇然,纷纷望着杨烈。杨烈脸色亦是不太好看,咬牙道:“射!”
半晌过后,两人身前插满了箭簇,却没有一枝能透过那道土墙。怜儿只专注地看着练晴空,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杨烈见箭阵无效,怒吼道:“换刀!”士兵们纷纷将弓箭挂好,取出佩刀。
杨烈右手一挥,三十余骑从侧面迂回冲了上去。
练晴空见此情形,右手将红剑执在手中,紧紧盯着那些骑兵。怜儿亦从怀里取出一把青色短剑,横在胸前。
眨眼间,领头冲过来两匹快马,执着长刀,对着练晴空当头劈下。
练晴空侧着身子,往旁一闪,长刀落空,正待两人收势不及之时,一把长剑透心穿过,瞬时倒下。
不一会儿,士兵连练晴空衣角都未碰到,就已经死了七名。余下诸人见取他不下,转头朝看起来软弱的怜儿猛攻了过去。
可惜的是,他们选错了对象。
只见怜儿食指上勾着一根银色的丝线,另一端系在青剑上。手指一抖,青剑便如娇龙一般在空中飞舞着。“嗖”地一声,青光一闪,地上顿时多了三副尸体。
杨烈见此情形,面色一沉,右手一把抽出挂在马上的墨色弯刀,向前一挥,余下七十骑骑兵立时以排山倒海之势从两侧攻了上去。
“咣”地一声,手中长剑一沉,练晴空心知是杨烈到了,不免加倍小心,此人武艺高强,在禁卫军里也是大大有名。
杨烈见他神态自若地挡下自己全力一刀,也是大出意外,随即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几个回合下来,练晴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不但一面要应付杨烈势大力沉的墨刀,还要时刻提防骑兵的长刀偷袭。那边怜儿也被二十余人围在中间,青剑被迫得施展不开。
练晴空猛地舞出两个剑花,将杨烈逼到一旁,退到怜儿身边。接着红剑一横“唰”地将手指割出一道口子,口中正待念出法诀。一道人影飞快地奔来,夹着雷霆之势砍下。练晴空心中暗叹一声,举剑挡开,再没时间施展法术了。
整个双集镇似乎还沉浸在梦乡里,并未被家门口猛烈的杀气所惊醒。
地下躺着的尸体越来越多,练晴空背靠着怜儿,身上血迹斑斑,却没有留下一个伤口,也不知那些血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突然,一把长刀抽着空子朝他猛地剌来,练晴空正架着杨烈和其余三人,眼看就要命丧刀下。只见一道青影飞快地点在长刀上,长刀被狠狠地荡开。
只听到“嗖嗖”两声,青影从空中掉在地上,再也舞不起来了。
“怜儿!”练晴空奋力挡开杨烈,扑在怜儿身上。只见两枝长箭正正地插在怜儿腹下,鲜血把黄沙染成一片鲜红,眼见是活不了了。
一名骑兵手执硬弓,左手还搭在弓上,右手执着三枝羽箭,一脸的震惊,似乎自己也不相信竟然杀了怜儿。
众人纷纷停住手,望着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伤心的气息,就连生性冷酷的杨烈也是一脸的不忍。
怜儿挣扎着喘息道:“公…公子,怜儿…再…再也无法…陪…陪你了,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