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忧也不尴尬，只是笑：“谢教诲。好了，我想跟着学武，不过，我可不能拜你为师。”

李无忧正：“我正在分辨到底是蓬莱仙，还是西海龙女。”

红袖笑容转淡，：“哦？怎么不可比？”

文载却摇了摇扇，正：“非也，非也。大丈夫世，当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又哪里来的什么苦衷？”

李无忧：“我想了半晌，发现和她们不可比。”

“这话说得有理，不过，我可不是讨价还价。我有苦衷！”李无忧觉得有些委屈。

李无忧早知他会如此说，却故意叹：“大哥你怎么说来了？”

李无忧却不领情，心：“老和尚，你嗓门大，怎么不去天桥说书，一定赚个钵满盘满。”却笑：“大师此言差矣。所谓苦衷，自然是不可随便说的，不然还叫什么苦衷？不如叫甜衷、衷算了？”一番话，说得诸人都笑了起来。

三人看他二人不似作假，一时间面面相觑，心中均想：“这老果然不枉一个狂字。他两百多岁，这少年才不过十一二岁左右，连他零都不到。居然…结为兄弟！”

“书生你也别他了。无忧已经和我结为兄弟，他是顾全义气，怕我比你们矮了辈份，才不肯拜师。”青虚笑。

“分辨什么？”红袖大奇。旁边三人也是一雾。

“小施主，你有什么苦衷？说来贫僧也许能为你化解一二。”菩叶见他为相所迷，心下不甘，一开便用上了正心理智的禅门狮吼，声如佛钟长鸣。

闻他如此说法，诸人笑得更是大声。文载却只听得昏脑涨，这小鬼杂七杂八地瞎搅和一通，却又自有一番歪理，不好辩驳。

李无忧笑：“有沉雁落鱼之容，闭月羞之貌，我虽没见过仙和龙女，却知她们一定没漂亮。所以，是不可比。”他读书不多，只听说书先生形容女时常说“这女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之貌，只恐是蓬莱仙女下凡，却是西海龙女降世。”只是许久未用，那沉鱼落雁却给说成了沉雁落鱼。

红袖笑：“小鬼真是会讨价还价，不拜师就不拜师吧！真要拜我为师，规规矩矩的，也少了许多趣味。”

李无忧笑：“好啊！，不如咱们和青虚大哥一起结拜好了。你就当我二吧。大哥，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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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忧心：“书生果然都是呆。谁都光明磊落了，这世界早就完了。连老都懂的理，你就是不明白，唉，这一大把年纪真是白活了。”中却：“先生所言也是有理，只是小年纪尚小，还未成家，连小丈夫都算不上，又哪里是什么大丈夫了？所以有苦衷也是在所难免的。”

“呵呵！小鬼真是有趣。那也要和你结拜。”红袖最是豪气人，巾帼不让须眉，当即也学一学。

好半晌，红袖方笑：“小鬼，嘴上抹蜂了啊？说得心里很是兴。你又长得这般的俊，再过几年，不知有多少女为你颠倒。不过，教你个乖，那话是沉鱼落雁，而不是沉雁落鱼。”她先前抢着要收李无忧为徒，此时却自称起来。

红袖嫣然：“小鬼嘴倒是极甜，哪你分辨来了吗？”世传蓬莱仙和西海龙女均是貌无双，聪慧过人，李无忧这般说，倩女自是心下一喜。

李无忧回过神来，笑：“这般漂亮，我正在仔细分辨。”

红袖灿然一笑，只如晓之，说不的明媚动人。另三人也哈哈大笑起来。李无忧也笑，心中暗自得意：“老果然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