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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豫园时候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手指不停的在屏幕上指着,脑子里不停的回味每一个高手的操盘手法,正是这种狂热和孜孜不倦的学习精神,让他拥有了今天的这番成就。
许久许久,许子衿把包括桑切斯在内的所有高手的操盘脉络重新回顾了一遍之后,这才关闭了电脑,静静的坐在那里很久,脸上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失落,不过当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投到了电脑旁边的那个镜框上,脸上的神情转化为忧伤。
相框里是一张生活照,一个带着眼镜的知性美女,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装,怡然的笑着,美则美矣,只是有些太素了,此时的许子衿已经不复外人面前那种淡定,双眼深情的看着看着那幅照片,手轻轻的拂过,用心酸到极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萱萱,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许子衿终于从这种悲情中回转了过来,双手小心的,仿佛捧着一个易碎的玉器一样,轻轻的把照片放回到电脑的旁边,这才翻开了剩下的报纸。
许子衿订的报纸很多,几乎是包罗万象,从财经,到时政,甚至还订了他所能够订到的所有外文报纸,以了解现在的世界金融形式,操盘手,并不仅仅是操盘而已,关键在于顺势而为,不了解各个国家的金融形式,不了解世界金融的动向,永远无法成为一个最顶尖的操盘手。
几个小时之后,夜幕逐渐的降临下来,许子衿也看完了每一份报纸,拿起相框深深的吻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当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波动,都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淡然的茶餐厅小老板。
晚上,一向是茶餐厅生意最好的时候,雅客坊经过了一年多的经营,以它的环境和独特的茶点,在附近算的上小有名气了,附近不少的白领下班之后,都会选择在这里喝一杯饮料,来一点点茶点,然后再回家,以错过晚高峰,在魔都上海,晚高峰时间出行,无论是地铁,的士还是公交车,都是极为恐怖的。
刚刚走到三楼的拐角,就看到了一个服务员在那里踱来踱去的,看到许子衿下来,眼前一亮,许子衿认识她,叫小霞也算是店里面的老服务员了,在店里干了半年左右,来自苏北,长的很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干活很踏实。
“小霞,怎么了,找我有事?”许子衿停下了脚步,轻轻的问道。
小霞有些慌乱的回答道:“老板,颖姐来了,现在在雅座等你。”
傅颖?她过来做什么,恐怕又是为了画的事情,许子衿淡然的回答道:“哦,我知道了,一会我就过去。”
小霞向许子衿鞠了一个躬,然后慌张的回去了,对于这个年轻英俊的老板,店里的服务员没有不怕的,倒不是他怎么的尖酸刻薄或者面目凶恶,可是他身上一直笼罩的淡淡的寒意,让每一个服务员都有些害怕。
对于服务生的这种样子,他早就见怪不怪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那份心境来体味热络的感觉了,与其如此,倒不如保持一点点的距离。
此时的雅客居,显得非常的热闹,上座率差不多达到了八成,白领们或三五成群,用一些西式的小点,配上鸡尾酒或啤酒,舒缓着自己的压力;或情侣两两而来,在一处较为幽静的角落,诉说着彼此的柔情;或独斟自饮,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雅座是专门开辟出来的独立的空间,同外面比起来有了一层的遮挡,环境也更加幽静了一点,许子衿刚刚进入到雅座,就看到了一个完美的背影,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单髻,完美曲线的背部,配合着得体的复古式服装,让看到的人都不由眼前的一亮。
许子衿拉开了椅子,在她的对面坐下,问道:“颖姐,你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傅颖大概是30岁的样子,不过年龄不但没有夺去她的光华,反而凭添一种贵气,那种从内心产生的雍容华贵,远不是一二十岁的小女生所能够拥有的,那是时光和岁月的沉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