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不懂或难解之，再来问为师好了。”说完，举步往外行去。

前面，灯已经结了一个大如意，雪中双杰卓一绝和龙飞蝗在大碗喝酒，低声谈。卓一绝抬目：“龙老哥，你方才说带着令孙，来找兄弟，实有不得已的苦衷，究竟你遭遇了什么困难？”

“谢谢。”朱衣老举起酒碗，大的喝了一，笑：“好酒，二位一起来。”他举筷夹了一块风，大吃起来。龙飞蝗、卓一绝猜不透他的来意，两人互望了一。龙飞蝗拿起酒碗，朝朱衣老一举，说：“咱们还没请教长的号，在下先敬长一碗。”一喝了下去。

“都不是。”龙飞蝗：“我是在侦查一件事，这件事和小孙关连甚大，他…”他突然改以传音密和卓一绝说话。卓一绝听得一楞，也同样以传音密，和他说话，两人一面喝酒，一面就以传音密谈。突然，两人同时放下了酒杯，互望了一。

秦畹凤还在一手拿着松枝，练习飞雪剑，他经过一番耐心的思索、摹拟，一再的改正，渐渐已领悟到一诀要，忽然看到师父闪了来，正待开。

“呵呵，好说，好说。”朱衣老端起酒碗，同样一气喝，才举袖抹抹嘴角，笑：“贫的贱号，就在袍上了。”“朱衣长？”卓一绝中说着，给他倒满了酒，心里却暗暗哼：“朱衣二字，岂能作为名，他明明是在胡说了。”

木门无风自启，缓步走一个须发皆白的瘦小朱衣人，朝两人打了个稽首，一脸笑容的：“贫路经此地，闻到一阵酒香，才不速造访，二位不嫌打搅清兴吧？”这老话声尖细，笑起来使人有说不的诡异之。

龙飞蝗竟然轻轻叹息：“老哥不江湖已有二十年之久，兄弟改姓埋名，也有十六年了，兄弟现在不是改姓龙了么？”卓一绝惊异的：“老哥是避仇，还是…”

卓一绝可没让他叫声的来，抬手一指，抓起秦畹凤，也抓起了紫艾匕，形迅快一下闪到了灶下，用脚扫开散的松柴，一方木板，他揭开木板就有一个黑越越的窟窿，一跃而下，把秦畹凤放下，就退窟窿，阖上木板，把松柴盖在上面，然后又匆匆退。

两人方才明明听到茅屋四周，至少已经潜伏了五六名手，那么这朱衣老是他们领的人了。卓一绝、龙飞蝗都是多年的老江湖了，自问只要是江湖上稍有名气的人，就算没有见过，多少也有个耳闻，但想来想去，也想不这老的来历。

龙飞蝗笑：“卓老哥，这坛酒没有五十斤，也有四十六七斤，喝完了，每人肚里就得装二十四斤，兄弟只怕不成…”只听门外有人尖声笑：“二位雅兴不浅啊。”

“酒士。”朱衣老人呵呵笑：“酒士。”他绝不提来意，只是和两人喝酒，好像他真是为喝酒而来。“长风趣得很。”卓一绝大笑一声：“只不知长宝观何？”“游方士。”朱衣人又喝了一酒，眯着笑：“酒士那有什么观？其名云游四方，哈哈，云游四方的游方士而已。”没一句话，能问得他的底细来。

“没错，没错。”朱衣老连连，笑：“贫就是朱衣人，来，贫敬主人一碗。”举碗一饮而尽，卓一绝只得和他了一碗。龙飞蝗笑：“长豪迈本，酒量如海，在下敬佩得很。”

龙飞蝗低声：“来人手极。”“似乎还不只一个。”卓一绝忽地站起：“兄弟去去就来。”迅快转往厨房闪了去。

卓一绝拱拱手笑：“长光降，迎之至，请坐。”“哈哈。”朱衣老尖笑：“有主人这句话，贫就不客气了。”他是闻到酒香才找来的，这话当然未必是真，但为主人的卓一绝，明知他说的是假，也只好当他是真的了，转到厨房取了一双碗筷，放到桌上，随手又给他倒了一碗酒。

龙飞蝗朝他颔首一笑，低低的：“把他安顿好了？”卓一绝，一面说：“来，龙老哥，明日即天涯，这坛酒，还有半坛哩，咱们兄弟虽得聚首，今晚共谋一醉，非把它喝完不可。”

秦畹凤等师父走后，就一个人依样葫芦练习起来，他之前看师父示范，好像甚是简单，这回自己练习起来，竟然一无是，越练越觉不对。再细诵诀，和思索方才师父讲解过的每一句话，又分明丝毫没错。他是个内心倔之人，师父教他的诀一句没忘，自然不肯跑到前面去问师父，只是一个人冥思玄索，摹拟着师父方才教自己的招式，一丝都不肯放过，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