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侯惇言又止的模样，曹笑：“元让，你太多心了。”

心里那么惶恐呢。

他终于…

不需要在夜中，抱着一个又一个女，沉溺于她们的香与柔情。不需要在醉生梦死的酒宴上，对着一个又一个女说，不要走。不念，不要走。

曹来到不念厢房的时候，不念正弯着腰在捡那一地的碎片。

可为何…

夏侯惇终于明白，为何当年自己无论如何对不念都喜不起来。

天知那时候他内心有多害怕。

不念有些尴尬看了曹：“是我没唤她们。刚才…有不熟悉的婢女送来了汤药，好像是红，还好被我打翻了。”

曹犹豫了会，脑海中不念的笑靥一闪而过。

“元让…”曹苦笑着转看向夏侯惇：“我有时候在想，单独放肆、溺一个女，倒是幸福的多。可惜她把我这个权利没收回去了。放心吧，如今既然在铜雀楼，环夫人又能多大麻烦？只要她不掺和绝馨和嫣然的争斗，我就会给予她骄傲的权利。就当…是因为那张脸那个名字那和不念相似的一切吧。”

宛城，不只是曹心中永远的一疤痕，更是所有将士们心中的一伤痕。那一战，让曹失去了太多。

果不其然，她成了曹永远无法启齿的伤疤，没有药能医好。没有人能治愈。

曹虽然不熟悉药理，却也明白红是何用。

她会让曹万劫不复。

“是谁？”曹话音刚落，才发现这问题问得过于愚蠢了些。

果然，不念嘴角微微一笑，略带讽刺的反问：“丞相大人，这些事应该我问你才是吧。你院女眷诸多，怀疑谁都不好，可思来想去，谁都像是罪人。”

“你在什么？”曹忍不住皱起了眉来，一的药味在房内飘散“这些事怎么不让婢女。”

这些年，他太苦了。

红…

因为那个时候，就已经有预了吧。

“不了。去…去环夫人那吧。”

去，谁都像是罪人。”夏侯惇默默了：“那丞相大人的午膳如何？是我唤人送去书房吗？”

她是曹一生的劫难。

那个环夫人，和不念太像了。连那若即若离的觉，都那么像。就好像自己一眨，一不留神，就会消散在空中一般。就好像那日晚宴，他不会是稍稍没留意，她就不见了踪影。

夏侯惇张了张嘴，颤抖的声音唤的却是一句：“孟德…”

“我…”夏侯惇犹豫片刻，：“我是怕邹氏的事…”

夏侯惇虽对曹多日沉溺环夫人那略有异议，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邹氏吗…她的声音，实在是与不念太相似了呢。元让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这事发生。没有一个人，是不念。”没有一个人是不念，没有一个人能代替不念。

没有多犹豫，就直接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大喊：“环夫人呢？！环夫人去哪里了？！你们这些废！还不快去找她！”

邹氏，亦就是当初张绣的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