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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满腔的温柔几欲溢出来,望着钟毓秀梨花带雨的模样,忽地心中一动,慢慢的俯下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钟毓秀莹莹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色,她本以为诡计已经被揭穿,庄周虽然不会大发雷霆,但小小的惩罚想来是免不了的,如此才合这个人一贯的举止,没成想他却会如此,但随即她便感受到庄周双眼中带着的那种温柔爱意,不由身子剧颤,关门只是防御了片刻,负责守卫的士兵便在庄周的温柔攻势下主动献关投诚,粉红色的小舌头伸出,和庄周充满力量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只觉得侵略者是如此的粗暴狂野,柔软喷香的小舌却仿佛有了自身意志一般,和侵略者处的如胶似漆,不但无耻的屈膝事敌,还引领着敌人进入那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处*女地,任其肆虐。
情潮如涌,甚至胜过了两人双修之时,原来全心投入的感觉竟是如是美妙,钟毓秀只觉得全身一阵阵发软,越来越无力,忽然她也不知哪里来得力量,双手用力紧紧的抱着庄周的雄腰,似乎要将自己揉进他宽阔的胸膛,和他成为一体,再无分彼此,她头部后仰,天鹅般优雅的颈项舒展开来,钟毓秀迷离的星眼望着庄周,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的从眼角滑落,这一刻的缠绵悱恻,让她终于知道此生再也离不开眼前这个男人。
从片刻的失神中回复过来,钟毓秀望着庄周,美目中满是痴恋,喃喃的说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庄周也是沉浸在适才的温柔中,回过神来,正见钟毓秀嘴角喃喃,便笑着问道“秀儿,说什么呢。”
钟毓秀听了,心中羞涩,她脑子里早已经被柔情蜜意塞满,只觉自己这辈子原是为庄周而生,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闻言便掩饰道“雪裳的事,夫君真的不会恼妾么。”
她少时读书,见到古籍中所载前朝女子种种不堪,颇为不齿,暗想自己将来必定不会如此,等到后来长成,接掌气宗门户,也算是威权日重,就更没有这种想法了,但此刻却觉得唯有如此说才能表明自己心意,让庄周明白自己并不吃醋,自然而然的便在称呼上改了口。
庄周微微一诧,感觉到了钟毓秀那种发自灵魂的柔顺,他也是颇为受用,心中再没有丝毫芥蒂,将她略微推开一些,眼睛正视着她,慢慢说道“雪裳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既然决定离开,必然有她自己的理由,想来你也不能强迫于她,这件事你不用再放在心上,我难道还会因此责怪你不成,你知道的,我其实从来没有真的怪过你的。”
钟毓秀紧紧的将脸贴在庄周胸前,只觉得眼睛酸酸的,全身都被受宠的幸福填满了。
远处鞠轻虹正向松溪园走来,远远的却看到庄周和钟毓秀两人亲密,不由皱了皱眉头,脚下不停,很快她走到庄周面前,朗声笑道“公子起的真早,我原本还以为这次又要等上些时候呢。”
庄周微微一笑,已是大致猜出了她的来意,却没有回话,鞠轻虹身材高挑,但站在庄周面前却还要矮上几分,庄周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天际,正是旭日东升,朝阳破开重重阻挠,直冲而上,摧枯拉朽,无可抵御,黑暗潮水般的败退。
见这旭日东升,无匹伟力,庄周心潮激荡,竟是有些不吐不快,便举起手来沿着视界的极限划了个圆弧,指尖掠过山川大地,似乎将整个天地包容,他有些傲然的一笑“我有一剑,出世以大道为剑质,以天地为剑形,以万法为刀刃,以天心为剑柄,横扫天地,无可抵御,入世以天地为剑质,以仁德为剑形,以权谋为锋芒,以富贵为剑柄,横扫世间,也如雷霆,此剑便是我心中所奉大道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