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若真想在我府上看到那幅画，就必须先让老夫清楚来意才行，你若不开诚布公，老夫如何能信你！”

“是的，那个人是太上皇最的人，当时也在御书房内，或许千岁并未看到他而已。”

“怎么？你并不知这画中的残缺？”向忠辉被他突然的一问搞得更糊涂了。“方才听你说老夫要守着这残缺遗憾终，才将你留下，你不会是真的要戏耍老夫吧？”

“老夫在问，当年太上皇赐我此画之时，并无旁人在场，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里的朋友？”向忠辉越发怀疑柳逸玄的份，他竟然和里的人有着来往，难也是个皇亲贵胄？

“哎哎哎，老千岁，您别这样啊！”柳逸玄连忙上来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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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上果然有残缺？”柳逸玄只是来宋之前在故博院的库房里看到了这画上的残缺，因为学界对残缺之谜存在争议，所以并不知这幅的真迹在北宋就不是一件完本，听到向忠辉的问题，他立确定，原来那画上的残缺并非后代收藏者的损毁，而在北宋就已经现了。

“一个什么梦？”向忠辉连忙问他。

“哦，这也有可能。好，我再来问你，你今日前来说要一睹此画风采，可见你以前并未见过此画，那方才老夫逐客之时，你又怎么会说这画上存有残缺的？”

“晚辈岂敢！只是这其中的原由一时跟您也将不明白，实不相瞒，晚生的确见过这幅画，不过不是在以前，也不是在现在，而是在将来，是在九百年后！”

老本来就已经云山雾绕，再听了他这话，只觉得脑不够使，他实在想不明白，什么叫九百年后曾经见过？

柳逸玄一想，老说的也有些理，毕竟这是人家的收藏，他既然视若珍宝，肯定不会轻易示人，可是自己也不知怎么跟他解释啊，心里念：“我也想给你开诚布公啊，可我怎么跟你说啊？难还要给你补习历史和理的知识不成？哎呀，这可真费劲，关于时空的问题，因斯坦都没明白，你让我怎么给你说？没办法，只能拿我的看家本领，继续胡编造了！”

“这个…我也是听里的朋友告诉我的。”柳逸玄边说边瞅了一坐在旁边的灵儿，灵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会心一笑。

“这个…好吧，我就跟您说明白吧！其实，我跟这幅画还真是有缘，那天我的朋友告诉我这幅画的消息之后，我就朝思暮想，整天茶饭不思，只想一睹此画的风采。忽然有一天，我了一个奇怪的梦！”柳逸玄加大了嗓门，以为理直气壮就能让谎话成真。

…

向忠辉皱起眉，竖起两弯眉，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说：“九百年后？这倒是奇闻，你看老夫上了年纪，就编些假话来糊老夫！既然你不肯讲其中实情，老夫也没必要跟你再啰嗦！”连忙起，打算唤回家人，继续刚才的送客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