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肖绝把两杯茶递了上来，林奕向肖绝欠谢，结果茶杯，浅尝一，笑：“正宗的岩茶大红袍！看来，以后在下要经常来拜访殿下才是。”

上官秀说：“林先生仕，明明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宽敞之大，一条是崎岖之小路，可林先生为何偏偏选择了后者，而放弃了前者？”

“哦？”上官秀睛一亮。他不是刚世的小，形形的人见得多了，通过一个人的谈吐，基本可以判断此人的才学。

林奕摇，说：“在下有对先生提起过，先生未置可否。”

“风国与昊天，究竟孰是孰非，殿下可能分得清楚？”

林奕笑了笑，说：“宽敞之大，虽然好走，但尽只是一条死路，而崎岖之小路，虽然难走，却看不到它的尽，可以一直走下去，这个选择，并不难不是吗？再难走的路，也需要有人去走，要把这条路踩来，何况，已经有人走过了这条路，在下也只是后来者，只需遵循前辈的足迹罢了。”

“这…我以为，当德至上！”

上官秀眨眨睛，哈哈大笑起来，转说：“绝，为林先生沏茶。”

“并不能。”

林奕喝了茶，问：“殿下以为，两国一统之后，风国朝廷要如何，才能让昊天三十六郡长治久安？”

和林奕这样的人谈是件非常痛快的事，因为他足够聪慧，无论你说什么，他都能听得明白又透彻。

，说：“殿下好心，能得天下，亦属正常。”

上官秀笑：“只要林先生喜，可随时到我这里来品茶。”稍顿，他话锋一转，说：“我想要个安稳繁华、太平盛世的宁南，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有陆之衡这样的师父作为基础，在人脉上完全不用担心，再上林奕的才华，宁南朝廷后，一定会受到重用，平步青云。但他却选择投靠风国。

大红袍长在悬崖峭之上，不仅数量稀少，采摘也困难，称得上是茶中之王。

“只有这样，才能让风国对宁南的统治名正言顺，朝廷也能站在德的制上。”

“这是，令师的意思？”

要知宁南人在风国朝堂上的路并不好走，一步一个坎，立下过那么多赫赫战功的孟秋晨能走到今日，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期间不知遭受过多少的冷遇和白。

“代师仕。”

“那么，林先生来见我…”

林奕，说：“可是殿下有没有想过，没有人愿意被人看成是窃贼，殿下把昊天定位成窃国之贼，那么，昊天的万万民，也都成了贼贼孙，不谈国仇家恨，哪怕只是为了给自己正名，昊天百姓，又岂能不群起反抗，与风国朝廷抗争到底？殿下想要的长治久安，只怕，永远都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陆之衡的才学如何，他没见到本人，也判断不来，但这个林奕的才华，在风国也实属罕见。

“恐怕不仅殿下不能，天下之间，也没人能分辨得清楚，这就是一笔遗祸后世孙的糊涂账。”

“把昊天定位成窃国之贼？”

“其实，殿下要死死抓住的，或者说风国要死死抓住的，很简单，只有两，第一，归属。风人与昊天人，同文同，都有同一个老祖宗，两国百姓，本就是一家人。第二，嫁祸。殿下说得很对，风国吞并昊天后，想要长治久安，确实需要站在德的至上，但不能把昊天全国

上官秀眉锁，凝视林奕许久，他，提起茶壶，主动为林奕填满茶，问：“那么，依照先生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