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够用，足够用了！”王贵如捣蒜。

王贵的这个，算是拍到上了，也让上官秀心情大悦。他赞：“王将军把镇国公府布置得很好，我也很喜。”

上官秀凝视他良久，方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说：“既然，王大人认为有夜审的必要，就烦劳王大人把她带过来吧！”

王贵把玩着手中的金牌，似笑非笑地说：“殿下如此放心的将镇国公府令牌于下官，实在是令下官惶恐，也不知这算不算是殿下信任下官的表现，尤大人，您说呢？”

“微臣告退！”王贵走上官秀卧房的时候，背后的衣服都快被汗浸透。

上官秀的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也不抬起说：“让他来。”

王贵笑地说：“国库，就是殿下的，与其上国库，再由财政大臣派人把此画送到殿下府上那么麻烦，还不如直接就留在殿下的府里。”

“王将军有何事？”上官秀瞥了他一，问。

听闻这话，王贵二话不说，屈膝跪地，向前叩首，说：“只要殿下喜，微臣所的一切就都值了。微臣愿为殿下鞍前后，鞠躬尽瘁！”

他捧着金牌的双手一哆嗦，金牌险些脱手落地。上官秀慢条斯理地问：“这面令牌，拿到都卫府可够用？”

看着王贵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俊等四名都统无不气得两火，咬牙说：“是个什么东西！小人得志，还洋洋自得！”

拿着上官秀的令牌，王贵这次再来都卫府，总算是有扬眉吐气之，平时他来都卫府，都是主动去拜见尤灵，而这一次，则是尤灵主动来迎接他。

他话没说完，上官秀向一旁的吴雨霏使个，后者从怀中一面金牌，递给王贵。后者双手接过来，低一看，金牌上刻有镇国公三个大字。

上官秀笑挥下手，说：“起来说话！”

“是！殿下！”王贵闻言，心里不由得长松气，他清了清咙，说：“现在陈玉燕被关押在都卫府，微臣要提审陈玉燕，需要殿下之…”手谕。

上官秀仰面而笑，说：“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是！”吴雨霏答应一声，走了去。时间不长，王贵迈着小碎步，从外面来，见到上官秀后，他立刻屈膝跪地，向前叩首，说：“微臣参见殿下！夜来访，还请殿下恕罪！”

“如果贵重之，不上国库，不太妥当吧！”上官秀说话之间，目光又落回到画卷上。

他把来意向尤灵说明，尤灵连犹豫都没犹豫，立刻让人把陈玉燕从地牢里提来，转给王贵。

“是！殿下！”王贵站起形，小心翼翼地说：“唐钰在上京期间，一直中意一名女，此女名叫陈玉燕，生得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倾国倾城，世间罕见，微臣以为，在此女上，一定能审许多唐钰不为人知的密辛，故，微臣才在夜前来拜会殿下，不知殿下要不要夜审此女？”

大人恕罪！”

上官秀多聪明，一就透，从个女上，又能审什么密辛？所谓的夜审，就是让陈玉燕过来供他玩乐的。上官秀眯了眯睛，放下手中的书卷，晶亮又凌厉的目光落在王贵的上。

上官秀脸上的笑容加，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回看尤灵和王贵，问：“你二人都觉得此画留于镇国公府合适？”

上官秀的模样并不凶神恶煞，他也很少有发威动怒的时候，但在上官秀面前，就是会让人受到一无形又大的压力，让人不得不绷内的每一神经，小心翼翼的应对。

“哎呀，尤大人客气了，下官告辞，咱们回见吧！”王贵弹了弹衣袖，随意地向尤灵躬施了一礼，转向外走去。

“谢殿下！”

“当然，殿下！”

“嗯，去吧！”

晚间，上官秀正坐在卧房中看书，随着几声敲门，吴雨霏从外面走了来，到了上官秀近前，低声说：“秀哥，王将军求见。”

尤灵闻言，鼻都快气歪了，你想讨好殿下，你讨好就是，怎么还扯上我了？现在好像成了我要带走这幅画似的。尤灵笑一声，躬说：“殿下，微臣也以为这幅元让将军的真迹放于镇国公府最为合适。”

“哎呀，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啊！”王贵拱手，连连躬。

尤灵中闪过一抹光，死气沉沉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幽幽说：“如此，就恭喜王将军了！”

“这…”“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吞吞吐吐。”上官秀不耐烦地说。

王贵一震，吓得急忙垂下，噗通一声又跪伏在地，脑门在地上，久久不敢抬起，颤声说：“微臣有失言之，还请殿下恕罪！”

当天，上官秀便在镇国公府住了下来。当然，他也可以住在皇，不过现在毕竟唐凌不在，他自己住在皇里不太合适。

如果是金银珠宝，上官秀倒也不会太在意，但上官元让的画作实在太罕见了，至少上官秀连听都没听说过，今日能见到，已是开了界，若能一直留在自己家中收藏，那当然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