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谢飞将军不杀之恩，谢羽将军不杀之恩！”张峦跪地叩首。

“正是！”“我与郡尉府的鹏大人是至，不知大人现在可好？”

无论是外人还是东南军的内，都认为杜飞足智多谋，杜羽喜怒无常，脾气暴躁，东南军的主事之人是杜飞，而非杜羽。

“好！哈哈！”杜飞笑：“有张兄弟助我，我东南师，如虎添翼！”

“以张兄弟的手，理应名闻天下才是！”杜飞乐呵呵地问。他话说得随意，但目光可是盯着上官秀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表情的变化。

“在下张驼！”

“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

候，张峦才反应过来，杜飞杜羽只是在试探上官秀的手，也是在验证自己之言是否属实。

上官秀苦笑：“有残缺，容貌不佳，纵有通天之能，奈何他人却无伯乐之明！”

杜飞默然。杜羽想来善于察言观，察人心，能被他看不透的人，那就真的说明其人很不简单了。半晌，他问：“二弟认为，张驼可能是细作？”

“不敢要？”杜羽扬起眉，嘿嘿怪笑着问：“张驼，你是瞧不起老用过的女人？还是在瞧不起老？”

还没等上官秀接话，他恍然想起什么，问：“张兄弟以前，可是在川州任职？”

他这番话说的，让张峦差为他拍手叫好。难怪上官秀要乔装成一个罗锅，相貌丑得让人不忍直视，驼背的躯，奇丑无比的面容，正是对他怀绝技又默默无闻最好的解释。

上官秀心中冷笑，如此的试探，对他而言，太不值一提了。杜飞说：“川州已经失守，张兄弟也回不去了，以后，就安心留在我东南军，帮我一臂之力，如何？”

“他，还有可能不是真心投奔？”杜飞目不转睛地看着兄弟，问。

“灵武，不可测，若是真心投奔，必成我军一大助力。”杜羽坐在椅上，幽幽说。

此时，杜羽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的扶手，沉默许久，他看向兄长，说：“大哥，我看不太透这个人。”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张兄弟前半生未遇伯乐，那是张兄弟的不幸，不过现在遇到了我，张兄弟人地的机会可来了，张兄弟可愿意留在东南军，跟着我？”

“哈哈——”杜飞再次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军中诸事繁杂，我的记也越来越差了！”

不是在朝廷还是在叛军，若想为官，不能说非要长得相貌端正，四肢齐全，但最起码也不能有天生的缺陷，容貌也不能太过吓人，而这两，上官秀乔装的张驼都占上了，所以一直没能人地，也变得情有可原了。

杜飞杜羽对视一，双双大笑起来。而后，杜飞又看向张峦，慢条斯理地说：“张将军，你虽不服军令，私自去往川州，但看在你有举荐之功的情分上，这次的过错，本将军可既往不咎，但你也要引以为戒，不可在犯！”

“大人已于一个月前，被征调到了上京，至于大人的近况如何，小人不知！”

杜羽一笑，说：“鬼知。”说着话，他从袖内一只信封，递给杜飞。后者接过来，信纸，定睛细看。

那名侍女脸煞白，突突直哆嗦。上官秀的目光落在侍女惊慌失措的小脸上，向杜羽欠了欠，说：“羽将军的好意，末将心领，不过，羽将军的女人，末将可不敢要…”

上官秀面一正，一躬到地，说：“多谢羽将军厚恩，从今以后，末将生是东南军的人，死是东南军的鬼！”

“末将多谢将军栽培！”

杜飞凝视上官秀许久，在他的脸上，看不来有闪烁其词的神情，能看到的，只有怀才不遇的无奈和苦涩。

杜羽突然把旁的那名侍女猛的向前一推，侍女踉踉跄跄的来到上官秀近前，后者下意识地伸手，把她搀扶住，然后不解地看向杜羽。杜羽笑呵呵地说：“张驼，这个女人，本将军赏给你了，以后，她就是你的人！”

主船舱内。杜飞看向杜羽，问：“二弟，你以为这个张驼如何？”

杜飞满意地，挥手说：“起来吧！你二人先退下！”

“末将告退！”上官秀和张峦又施一礼，方退主船舱，到了外面，张峦觉自己浑上下凉飕飕的，抬手向上一摸，里面的内衣都已被汗浸透。当杜羽向上官秀突然手，又令护卫要置上官秀于死地的时候，他真的以为了破绽，被杜飞杜羽看了端倪，原来他二人只是在试探。以前他全心全意的在东南军任职，虽觉得杜飞老谋算，杜羽玩世不恭，但也没觉得两人如此诡诈，现在他暗中投靠了朝廷，站在杜飞杜羽的对立面，再看这两兄弟，和以前的觉已完全不同，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心机和算计。心中有鬼和心中没鬼，无论是看人还是看事，角度自然完全不同。

实际的情况，则恰恰相反，行事乖张，举止轻狂，那只是杜羽表现来的假象，论谋略，杜飞向来都是以杜羽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