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老兵此起彼伏的表态声，上官秀整了整上的衣服，突然单膝跪地，神情悲怆地说：“秀不才，率领贞郡将士，两次远征宁南，两次无功而返，铩羽而归，不知有多少忠魂义士埋骨他乡，却未能收复一寸故土失地，秀愧对贞郡父老，更愧对大风历代先zu ying 烈，此乃秀之过也，历代先祖，在九泉之下，必难瞑目…”说到这里，不知不觉间，他已是泪满面，泣不成声。

如果说上官秀是风国的杀人狂，那么辛继瑶就是当之无愧的宁南杀人狂。

“国家有难，我当征，革裹尸，壮我雄风！”歌声悲壮，人们唱了一遍又一遍，歌声亢，几乎响遍了西京城。

辛继瑶在宁南的份，比辛继成要显赫得多，她是辛家老族长最钟的长孙女，公爵爵位，征西将军号，挂前将军职，掌着征西集团军（宁南中央军第十四十五十六军）。

上官秀从不是个情用事之人，他也从不会在人前轻易落泪，但是现在，他就是忍不住了，场的老兵们，就如同家中的长辈，真情，这一刻，他只是个有心无力的孩。

其中一名女比他小了几岁，相貌与他极为相似，艳无双的小脸透一英姿发之气。她正是辛继成的妹妹，也是辛家嫡系的长小，辛继瑶。

上官秀接见辛继成的时候，辛继瑶也有在场，只不过她当时混在下人当中，事先服下了散灵丹，还了乔装改扮，加上她的三哥长得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当时在场众人都去关注辛继成了，并没有人多去留意她。

在二次国战，他率军撤离宁南，途径天京附近的时候，非要跑去天京打一仗，非要用火枪打天京城一枪。

可以说宁南敢把全的力转移到东方，对风国发难，与辛继瑶镇守西威慑西方列国，免去宁南的后顾之忧有直接关系。

这次，辛继瑶是瞒着朝廷瞒着家里，偷偷随兄长来到风国。她对上官秀这个人很兴趣，想见识一下上官秀究竟长了什么样的三六臂，能把偌大的昊天搅个天翻地覆，让朝廷对之束手无策。

辛继成回过神来，转一，幽幽吐一浊气，说：“恐怖。”

还未离开西京的辛继成，在长隆街附近的一座酒楼内。他在酒楼的三楼订下一间包房，窗的方向正好对着长隆街，虽说距离较远，但也能个大概。

上官秀跪地，失控而哭，染了四周的宪兵队队员，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老兵，人们纷纷跪在地上，哭声四起。

“恐怖？”辛继瑶噗嗤一声笑了，柔声说：“三哥觉得这么一群一半已经埋土里的老们恐怖？”

她率军打仗的理念是，攻一城，屠一城，攻一国，屠一国。宁南西方诸国，形成联盟之后实力不容小觑，但自成立以来，只犯过宁南一次。那一次列国联军被辛继瑶统帅的征西集团军杀得落，大败而归，辛继瑶不依不饶，报复的率军攻西方诸国中的莫茵国，一举攻陷莫茵国的国都萨雷城，偌大的一座都城，被她给塌成了平地，城中军民，无一人幸免，莫茵国国王的首级被她挂在帅旗上，带回了宁南。征西集团军驻守宁南西，数年来，宁南西太平无事，纵然是直接面对西方大的诸国联盟，却无一兵一卒敢来犯。

和他一起在包厢里的，还有几名青年男女。

旁人他是在刁蛮任，可又有谁知，那一枪里，包了他多少的心酸不甘失望与无力。有心杀敌，无力回天，即是他当时的心情写照，也是他现在的心情写照。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肖绝和吴雨霏上前，把上官秀搀扶起来。

，是朝廷鹰犬，我等贞人从不相信，只要大人颁布招兵令，哪怕贞郡只剩下我等风烛残年之老人，也必为大人去拼死一战！”

。。。

人群中，很快也响起了风国的国歌，大风歌。

此时，辛继成站在窗前，遥望远的长隆街，听着传来的一阵阵歌声，他面凝重，眉锁。

对他而言，抢回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没有夺回故土失地来得重要。

辛继成缓缓摇，目光再次投向长隆街，一字一顿地说：“老兵固然并不恐怖，恐怖的是风人的凝聚力。而这，又恰恰是我昊天所欠缺的。”

辛继瑶走到他的旁，洁白如玉的柔荑轻轻搭在他的肩，巧笑倩兮地问：“三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