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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有些发麻。
城隍庙中,再次冷风瑟瑟,杀意狂涨。
华轮忍不住呼出其中一人的名字:“杨擎天?!”
蔡念伤骇然飞退,自蔡宗的刀下穿出,在黑暗中,他无法与蔡宗相比。黑暗,似乎是蔡宗的天地,也是他最为可怕之时,因为他本身就是来自黑暗的地狱。
“杨大叔!”蔡念伤的神态立改,可是其表现又有些僵硬,当他定下神来,看清突然出现的四人之时,心头如渡上了一层冰霜。
凉风不再是自大门吹入,而是自蔡念伤的心底掠过,以他那僵硬的舌头,道:“原来铁叔、颜叔、蔡叔都在这里呀!”
来人竟是蔡伤十大家臣中仅存的四人:铁导游、杨擎天、颜礼敬和蔡艳龙,他们来的是如此突然,使蔡念伤不由感到惶恐不安。
“大师别来无恙!怎么前来中原也不跟我说一声呢?”杨擎天淡淡地笑了笑,自神台上轻轻跃下,语气极其平和地问道。
“哈,我等几人赶到中原之时,本想先去葛家庄与杨施主一叙,可听念儿说你已去了海外,这才没有来得及相会,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真是太巧了!”华轮暗自叹了口气,淡淡地道。
“原来是这样。”杨擎天目光扫过蔡念伤。
“是的,杨大叔,大师他这次前来中原,本是捉拿这个密宗叛徒慈魔,以澄清我域外佛门的来源,另外也是来看看小侄和大叔你的!”说完蔡念伤指了指一旁的蔡宗,恶人先告状地附和道。
蔡宗不语,脸上却显出一阵厌恶的神色,似乎根本就不屑见到这般卑鄙的小人。
蔡念伤扭头望了望,却发现陈楚风不见了,刚才他躺的地方,只有一摊血迹,却再无别的迹象,心头禁不住更加忐忑。
杨擎天却愤怒地一笑,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冷冷地望了华轮一眼,有些感伤地道:“我与大师的交情非浅,早当大师是知心朋友,可是大师所做之事也太令我失望了,身为佛门中人,切忌妄言,大师可记得阿鼻地狱之说?”
华轮神色一凛,额角渗出丝丝冷汗,却已无语,甚至避开杨擎天的目光。
“贪、嗔、妄三念未灭,就是修佛百世也无法得道,也无法通禅,大师常说要宏大密宗,光大佛门,可大师如果无法清除心中的妄念,这佛法何来?密宗又如何振兴?更如何面对千万的佛徒?”杨擎天伤感地道。
华轮知道事情己经败露,再也无法挽回,被杨擎天的这一顿奚落,只觉汗颜,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