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勇突然：“难师祖临终前的那句禅言就是指今日？”

莲台之上，慧远大师的神像在缭绕的檀香之中若隐若现。

戒嗔想了想：“为师静思了近二十年，犹未能参悟这句话的真义，想来应该不会指今日之事…”

当蔡风的剑到此时，叶虚的描金玉扇也正好封住了这个位置。

“诵经！”戒嗔疾呼。

“师父。要不要弟去前院看看？”说话者是戒嗔的大弟晦明，晦明似乎看了戒嗔无法静心的源。

蔡风用的不再是剑，而是刀！错刀、挥击，天地霎时变得惨然一片，犹如云落九霄，霞披长天。

两件兵刃相击竟没有半声息，蔡风与叶虚错而过的时候，叶虚的神立刻不再镇定。

戒嗔缓缓睁开茫然而空的睛，目光幽，缓缓地：“由心生，心天地，天地之念为七杀，受七杀所才会有念侵，为师之心犹未修到通禅境界。”说着轻轻一叹，又：“为师始终无法悟透你师祖‘无相无我’的大无相禅意，真是惭愧！”

戒嗔极为清瘦，的鼻梁如枪一般标直，黄的僧衣在半披的袈裟里面更显一沉稳而枯寂之。

晦明、晦心诸人呆了半晌，他们想不通，怎会有如此多的绝世手前来玉皇呢？但他们从来都不会怀疑师父所说的每一句话。

“莲碎石裂，现东岳，玉将灭，佛莲自现。”戒嗔哺哺地念，神情依然有些茫然，晦勇所说的似乎并不能与这句话相符，但也似乎有些理。

戒嗔一心向佛，毫无杂念，但近日来却总似乎觉障隐现，那空灵之境很难保持绝对平静。他也有些不明其因，惟有以佛经相诵，但这些似乎都无济于事，特别是今日，自早晨开始，障频生，使他本就无法真正地安静参禅，就连他的四大弟也清晰地觉到他的不安。

戒嗔淡淡地望了晦成一，目光再扫过不言不语的二弟晦心及四弟晦勇的面庞，又专注地望了慧远大师法像一，淡然：“蔡风小师侄的慧，智慧更是天下少有，且有心为媒，其无相禅意的境是你们永远都无法赶上的。虽然为师痴长四十年，但论到无相禅意的修为只怕不会胜过他。影响为师灵台的并不只是无相禅意，还有另外一极为霸烈的气息，更有一意在张狂，这气与霸烈之气夹在无相禅意之中，即使为师的心也无法完全平息，看来今日之事的确太不寻常了。”

叶虚错步、旋、飞退、回转…连换了七十六法和动作，依然未能逃刀芒所罩的范围。

“师父是说小师弟的无相禅意比师父更？”这次说话者是戒嗔的三弟晦成。

戒嗔微微叹了气，停止敲击座前的木鱼，低沉地：“数十年来，为师只曾有一次如今日一般障频生，那就是你师祖圆寂之时，想不到我苦参数十年佛法，依然无法摒弃念，真有负恩师教诲！”

“凭为师的觉，今日之事非比寻常，在玉皇之上，除蔡风小师侄外，至少还有三大绝世手的存在，这也是为师心生念的主要原因。”戒嗔缓缓地闭上眸，沉郁地。

心，不闻外面之事。

蔡风的刀，只会比剑更为可怕！没有风声，没有杀气，只有视觉的一片茫然，使人无法解释的茫然。

晦明望着师父，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跟蔡风小师弟的决斗有关呢？”

“啊，师父是说今日登临泰山的江湖中人有许多可怕的手？”晦心惊问。

蔡风是一代刀神话蔡伤的儿，对刀的应绝对不能只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

戒嗔正说话间，座前的大莲台竟“嗡嗡”自鸣起来，甚至有些跃跃动的迹象，慧远法像也跟着振动，如此奇景饶是戒嗔佛心超也禁不住大惊，更终止了所说的话。

叶虚觉不到杀

蔡风的剑在虚空之中变了三百七十六个角度，终于在叶虚的扇底下发现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