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动作，后梳的侍女立刻张起来：“夫人？”

叶孤城觉得咙有。

他翻了个，正对向她，迟疑片刻，最终没忍住伸手虚了一下她的眉心。

叶孤城：“…”他低认真看了一遍，表情却更微妙了，因为那前一页的最后一列，赫然印着三个字——我还要。

“怎么酒醒了也能这么迷糊。”他哭笑不得地弯腰将那本书捡起。

虽然只有一页，但也看得用词香艳火辣至极。

对卢惊绿来说，夜半渴醒的这段，更像是一个梦，第二天早上刚醒过来的时候还记得一些“梦里”的片段，但洗个脸就全忘了。

那会儿她正躺在贵妃榻上看侍女们给她找来的志怪小说，看得津津有味，连他推门的声音都没注意。

可白天可以躲，晚上他回来，他们还是得见面。

卢惊绿被吓了一，手一松，正看到彩的小说就‘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人也差从贵妃榻上下来，幸好他及时扶了一把。

卢惊绿：“我没事，你接着梳。”

这番话一来，被卢惊绿抛到脑后的那些个“梦中”片段又尽数回归脑海。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贵妃榻边。

见她满脸都写着不信，侍女才笑着解释：“他去练剑时，特地嘱咐了厨房，等夫人您醒了，给您送一碗杏仁来，说是您昨晚喝多了酒，今早可能会痛。”

卢惊绿恨不得钻到地里去，却还要着翻到前一页给他看：“是讲一只狐狸认识了一个很可怜的女鬼，听了她的遭遇，决定帮她去惩罚害死女鬼的渣男。”

“…一会儿再喝吧。”她无奈。

但她万万没想到，晚饭的还没到呢，叶孤城居然就回来了！

“那杏仁——”

“这是…？”他停顿了一下，难得有斟酌一下用词的意识“写房中事的？”

她无语地了一下自己的脸，心想这还不如全忘了呢。

“你在看什么？”他问她。

…

正是那只化ChéngRén形的狐狸对故事里的男主人公说的。

侍女还是和往常一样，一拿起梳就开始给她通报叶孤城的动向。

于是她也没太放在心上，随便挑了一衣服换上，就把侍女唤来替自己梳了。

卢惊绿：“…啊？”这又是从哪看来的？

卢惊绿：“是吗？那也太早了吧。”

但读到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却来自昨夜的她。

还给她的时候，他不小心瞥到了里面的内容。

侍女：“是呀，不过他心里可记挂夫人了。”

“总而言之，是个惩恶扬善的故事，不是什么…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黑暗中传来她平稳的呼声，叶孤城听在耳里，却是半睡意都没了。

卢惊绿琢磨了半天，决定继续省略夜宵，吃过晚饭就躺下装睡。

“城主今天起得格外早，天还没亮呢，就了正院。”

因为回忆起了自己喝醉之后的所作所为，试剑会第二日，她脆没再去凑闹，省的见了叶孤城想起更多，然后更尴尬。

屋外月已西斜，从窗隙里漏来一微末的光，他终于闭上。

已经先一步揪着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