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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辛苦,程怀宝忍不住骂了两句,要不是今儿晚上误打误撞,鬼才知道何年何月能找到这个“痦子和尚”兄弟。
小和尚听到爷爷无恙,稍稍放下心来,这才记起自己和尚的身份,双手合十,闭目口呼“阿弥陀佛”
无名与程怀宝纳闷的看着小和尚,不知道钟老爹与那个鬼的佛有什么关系。
小和尚嘴里嘀嘀咕咕的似在念什么经,无名与程怀宝是有听没有懂,谁也不知他这是做的什么,性急的无名重重一掌拍在小和尚肩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和尚张口又是一句阿弥陀佛,低着头道:“出家人要六根清净,我方才想起了爷爷致使灵台不净,所以念一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驱除杂念。”
“杂念?”无名与程怀宝同时惊诧道。
自幼便是孤儿的程怀宝听他这话分外刺耳,一把揪住小和尚的脖领子道:“你莫不是念经念昏了头?想念爷爷叫那娘的什么杂念?”
小和尚眼中透出的是对佛崇拜而坚定的光芒,声音低沉道:“佛说世间一切皆为虚幻,世人困于无明(佛教十二因缘之一),受六识(眼、耳、鼻、舌、身、意)所扰,故此陷于生死轮回不能自拔…”
没等他说完,无名已忍不住打断道:“慢来慢来,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程怀宝差点没笑出来,他与无名不同,天生一身俗骨的他天性上便对佛、道这等提倡清心寡欲的东西嗤之以鼻。
小和尚许是从来都是听人讲经,难得有人愿意听他讲经,当下来了精神,将洗菜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开始给无名讲起了佛法:“自有人起,便有了业。业,梵语名之竭摩。人们起心动念,对于外境与烦恼,起种种心去做种种行为。行为可分为身,口,意:用身体去做,用口去讲或心里在想,这些都是行动,称为造作,也称为业。”
无名听得认真极了,不住点头。对他来说这又是一种全新的知识,与他以往学到的迥然不同的知识。
程怀宝则在一边直翻白眼,看这情形只怕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了,索性喝粥去也。
小和尚继续道:“这样的一个造作过程,就会招感到将来的果报,从果报来看它的原因,就有所谓业的因;从业的因到业的果报,就有所谓的业力,既是说由业力与外缘配合形成果报,就是所谓的业力…”
夜过得快极了,最起码小和尚有此感觉,仿佛才说了一会儿,怎么外面已经传来了鸡鸣。
随着鸡鸣之声传入耳鼓,方才还一副高僧模样给无名讲佛的小和尚,此时却已是满脸惶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叫道:“啊!鸡鸣了,早饭还没准备好。坏了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小和尚万分焦急的声音将趴于粥锅之上打瞌睡的程怀宝惊起,这小子迷迷糊糊爬起身来,抹了抹嘴角的垂涎道:“终于说完了,我的娘,木头真亏你能听得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