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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脱保镖护卫这几等。
程怀宝总觉得自己苦练了近十年的功夫,怎的也不能做那些粗贱的活计,加之要赶赴西安参加那劳甚子正道精英大会,自然也容不得他停下身来做些轻松自在的事情赚钱。
因此两个穷光蛋就这样开始了他们新的旅程。
这一天两人来至嘉陵江畔的保宁府,他俩没钱坐船,乃是顺着江边一路走到保宁府的。
进了保宁府城,两人已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饿又累。
无名可不管身上有钱没钱,肚皮饿了,抬脚便往酒楼里进。程怀宝却知道这些世俗规矩,劝阻无效后一气之下,便不再管,自己站在酒楼门口,闻着里面饭菜四溢的香气,听着那热闹的喝酒行令之声,抱着一会儿看无名没钱付帐时的笑话的心理,狂吞猛咽分泌过剩的口水的同时使劲紧了紧腰间的裤腰带,借以稍稍缓解一下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的肚子。
无名吃饱喝足后抹抹嘴拍拍屁股便要走人,酒楼掌柜与伙计自然不干,无名也不与他们争执,随手一拳将红木方桌打出一个大洞出来,然后悠然潇洒的大摇大摆走了出来,只留下酒楼中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无论掌柜、伙计还是食客,以前皆见过吃霸王餐的,但绝没见过能将霸王餐吃的如此自然,仿佛一切皆是天经地义一般的人。
也难怪无名能将霸王餐吃得如此完美,他本就没有一丝世俗的理念,在他脑中没有任何世间礼法规矩的存在。
对于他来说,饿了要吃饭,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让他吃的人便是敌人,砸破一张桌子算得什么?便是为了吃饭杀个人也不足为奇。
当已饿得两眼直冒金星的程怀宝见到肚皮胀得溜圆还打着饱嗝一脸满足神情的无名时,极度的不平衡心理使得身负上乘内功兼嘴巧舌滑的他二话没说,当场昏倒在地,其中一半是饿的,另一半…怕是气妒交加所至。
醒过来的程怀宝第一件事便是仗剑冲入那座酒楼,横剑比在倒霉的掌柜脖子上,两眼冒出恶狼般的绿光,以有生以来最为阴森恐怖的声音恶狠狠道:“立刻给小爷置办一桌好酒好菜,不然可别怪小爷不客气。”
利剑横于颈上,那掌柜的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立刻招呼伙计快要厨上准备。
转眼功夫,便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程怀宝看到满桌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精美菜肴,那还顾得上搭理掌柜的,一个恶狗扑食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桌子上,以令人叹为观止兼倒吸凉气的速度将一桌子的饭菜横扫而光。
然后赶在闻讯赶来的官差入门之前,拉起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实际肚子都快笑破的无名,展开那堪称江湖一流的轻功身法,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待两人跑得没了影子,酒楼中的人仍似木头般呆呆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心中皆有同样的想法:“这两个小道士挺有意思。”
即使是曾被利剑加身以及平白经受两顿白吃损失的那位酒楼掌柜,对这两个以最独特方法吃霸王餐的古怪小道士,也没有一丝恨意,反而有些好笑的感觉,仿佛两个不懂事又淘气的孩子在恶作剧一般。
官差来时,掌柜的将事实经过如此一说,最后道:“两个饿坏了的小道士而已,还请官爷们放了他们吧。”
苦主都如此说了,官差们自然敷衍了事,毕竟谁也不愿意得罪那些高来高去一身强横本领的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