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香香也习惯他的说话直接了，就坐他旁边看他画。香香只学过初级灵符的制作，炼妖师画的都是级阵法，她当然看不懂。过了会，她就把目光转向了炼妖师手边的那一摞的符纸。方方正正，叠放得异常整齐。香香看着看着，就有想法了。拾起一张，问：“师兄，这符纸一定要是这个形状吗？”

香香惊异地张了张嘴，他怎么又知。见连风月笑得诡异，香香便说：“是啊，师兄最喜兔了！至于你的话，我看狐狸、老鼠之类的，比较适合你。”

“大清早的，这么激动什么？”连风月抱怨着，随意地抬手一扯，便将贴额上的灵符给扯了下来。一看那形状“噗”的一声笑了。“莫非，就是让我瞧这东西的？”

“呃…”香香暗自呶呶嘴，心想师兄真是的，这么浪漫的事情也要问。“因为，师兄的娘是兔啊！所以，师兄要用兔。”

第二天，香香跟着炼妖师一起门，半路上瞧见连风月。大喊了声“连风月”等他回的时候，便“倏”地一张灵符掷去，贴在他脑门上。

炼妖师看着愣了半晌，也不知该作什么反应，默默地接过来，继续画。香香的兴致却很，哼哧哼哧地，把桌上所有的符纸都剪成了兔。然后还把自己时，领的包包里装的符纸，全剪成了蝴蝶形。

回答好不好看，他怎么就只回答一个“哦”呢。当即又问：“好不好看嘛。师兄？”

炼妖师说：“符纸提炼来，就是这样。效力在于，画的阵法。”

炼妖师怔了怔，似乎是在想可行。忽见香香已经动手剪符纸了，正想提醒她符纸里也是有力量的，她剪符纸，当心受伤。还没想好怎么说。她已经三下两下地剪了个蝴蝶，递过来了。炼妖师犹豫地接过来，虽然这想法太奇特，也实在是有些吃饱了撑着，要给自己找事的嫌疑，但灵符的话，只要符上的阵法没画错，符纸的形状影响倒也不大就是了。

“是啊！”香香得意地说。“以后会很行哦，你也赶抢一个自己喜的形状，跟尊报备下吧！”

“那你的意思，是蝴蝶比较适合你了？”连风月轻笑着，好整以暇地说。“招蜂引蝶、狂蜂狼蝶什么的…”

于是，炼妖师又转过来，认真地端详了一下，说：“不好看。”

正闹得，吴家匆匆忙忙地寻来，说：“月霞仙到了，侯爷请几位到前厅。”

香香趴在旁边，也跟着开始画灵符，当然她画的是最初级的。一边画，一边建议说：“师兄，师兄，咱们回跟尊说说，让灵慧长老给咱们炼制符纸的时候，就把我的成蝴蝶形，把师兄的成兔形，这样也免得咱们再后期加工了。”

炼妖师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在蝴蝶形的符纸上画阵法，心里觉得很诡异，画得特别慢。待一张画好，香香便又兴采烈地递过来一叠剪好的符纸。定睛一看，形状已经不是蝴蝶了，却是一叠一模一样的，兔形状。

香香郁闷了，还不如不问呢，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脑门上贴这么大个蝴蝶当然不好看啦，但是总比贴得像个僵尸好多了！香香又照了会镜，发现炼妖师还在画符，似乎要画多的，便说：“师兄，我帮你画。”

“画不了，功力不够。”

“你才狂蜂狼蝶呢！”香香怒了，又将所有的法术往他上招呼去。香香当然打不过连风月，落了下风，炼妖师便在一旁指。连风月又不得不无奈地提醒：“燃香师兄，二打一，过份了。”但炼妖师却持认为他没动手，就不算二打一。

“那这个，就是你抢的形状？”连风月闲适地把玩着那蝴蝶形的灵符，待香香兴地后，又说。“燃香师兄抢的，该不会是兔形状的吧？”

“哦，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把符纸剪成蝴蝶形？”香香兴致地建议。三上的很多术法都是要用灵符行攻击的，大家掷去的，都是一样长长方方的，多没意思呀。她把灵符全剪成蝴蝶形，一丢去，人家就知是她来了。就跟夜礼服假面丢朵玫瑰场一样，多拉风啊！

炼妖师怔了怔，回问：“为什么不是，你用兔？”

“…”炼妖师呆了呆。默默地低回去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