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月躺着休息了一会，似乎好了一，回眸看向香香，幽幽说：“香香，你知为什么我这样，家里的人都不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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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香香，想了想，说。“那我走的时候，再跟清月打声招呼。”言下之意自然便是她安心地睡，等即墨秀来了，她就叫她。

炼妖师一言不发地便去了，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跟香香说了声“上”香香松了气，即墨秀上来就好。他一来，两人把话摊开了说清，说不定就能解开心结，共释前嫌了。但是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夜转沉，月上中宵，却还是不见即墨秀来。

连清月惨淡一笑：“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我，就是个累赘。陛下废太心意已决，三皇四皇之中，哪一个是下任太，还是得国师说了算。他这时候才想起娶我过去，无非是想在这场储君之争中，连家能够偏向四皇而已。连家不想遂他的愿，我也不想…”连清月忽然冷笑起来。“他想得真啊，想要两全齐，坐享齐人之福，他梦！”

连清月淡淡笑笑：“我有些困，先睡了。”

当那晦黯的睛缓缓闭上，沉沉睡去的时候，香香听得“砰”地一声响，循声回看去，惊见炼妖师竟然直接拉了即墨秀从窗飞了来。即墨秀仍然一朝服，看来是被炼妖师直接从里拉了过来。

“司空大人！”香香大喜过望，连忙推推怀里的连清月，声唤。“司空大人来了！清月！快醒醒！清月！”

“清月…”香香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会有这么复杂的纠葛。

“清月…”

连清月再无言语，香香不想气氛再这样沉闷下去，便说起了她和雾月从灵山相遇，然后一直到倚天的事情，连清月一直笑地听着，仿佛从来不曾这样平静过。

可是又等了大半个时辰，还是不见人影，香香有些急了：“你说的上，到底是什么时候？”

炼妖师沉默不语，转又去了。“师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香香忽然有些歉疚。这件事本与他无关，因为自己的请求，他已经帮她来来回回地奔走了好几趟了，自己却还因为即墨秀的迟迟未来，而迁怒于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站在一旁的炼妖师忽然说：“大可，自杀。”

连清月顿时呆住了，张了张嘴，终是说不话来。

“…师兄有事去了，我等他回来，再一起走。”

他来了。

——

炼妖师也没说什么，转就去了。过了一会，又回来了，说了声：“上。”

怀里的连清月动了动，香香连忙从窗外收回神来，唤到“清月”

思及往事，连清月动了情绪，禁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香香连忙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待到好一，回倒了茶来，喂她喝了一。不想她刚吃过去，便是一阵作呕，又吐了来。

怀里的人苍白着一张脸，角却带着浅淡的微笑。虽然闭的双再也无法睁开，但是你还是应到了吧？

香香一呆，难不是因为连家人天生冷漠，都跟连风月一样是大坏吗？当然雾月除外，呃，连璧月也可以除外…

香香也没有去说破她的心思，只是起再去倒了杯，扶起连清月，喂她喝下。这次她没有再吐来，香香知，她也终于不再欺骗自己，她想见即墨秀，她想听他的解释…

…他，是次，家主之位向来是传嫡长的，他若是争取不到司空之位，那他就一无所有，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弃…”

连清月淡淡地笑：“香香真好…香香一定会幸福…”

“香香…还在？”

香香也顿时醒悟过来，连清月若是真的想一死，不让即墨秀如愿的话，大可自杀了之。上吊，服毒，投井之类的，有千百办法，她却选择了最缓慢、最无力的一：病死。她虽然嘴里说着恨他，绝不原谅他，其实心底，下意识里，还是想着他能够来看看她，能够来跟她解释，不是这样的，一切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从下午，到晚上，连清月一直都静静地躺在香香的膝上，但是即墨秀却一直没有来。香香有些心急，见连清月闭上睛，似乎浅浅地了睡眠，便低唤一声“师兄”：“你回侯府问下宝萱，司空大人怎么还不过来？”

香香一阵慌，忽然想到自己离开倚天的时候，有捎上一些灵丹，可以解决饥饿，又可以增长健。连忙从镯里取了来，倒一颗喂连清月服下。连清月多日未，一吃又吐。香香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炼妖师走过来，在连清月的额上了一下，丹药终于顺利地咽下去了。

香香忍不住又唤了声“师兄”：“麻烦你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