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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焦急地望着西天,过了片刻,果然又是一缕红光往西方升了起来,雷以悼大喜道:“咱们不用走了,他们距这近得紧
这时候,那疯老头忽然跳了起来,他也不同事情经过,忽然张口嚷道:“我做了一个梦,我做了一个梦——”
何足道问道:“什么梦?”
怪老臾道:“我梦见方先生——”
何足道道:“什么?”
怪老儿道:“我梦见方先生,他——他叫我把那故事说给你们听…”
方天逸听得茫然,只有何足道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那疯老头也不管一切,立刻说道:“以前我说过方先生坐关的事?”
何足道点了点头。
老人似乎一点也不疯了,有条有理地说道:“方先生闭关三十六日,这种高深的功夫在修练时,万万不得有人相扰,相传前代好几位高人得到这个法门,但却没有足够的人手相护,都不敢冒险一试。”
方天逸三人都是武学能者,自然明白其中道理,都点首不已。疯是又遭:“当时柳家堡中住有方氏两位夫人,一对儿子,一个奶妈,连老方本人,一共是六人…”
何足道忍不住道:“七人!”
怪老人双目一翻,冷冷道:“胡说,你…”何足道插口道:“还有一个姓秦的管家。”
疯更陡然间征了一怔:“秦白心——他早离谷了!”
何足道一怔,正待说话,方天逸轻轻触了他一下,他和方天逸对望一眼,怎么那黄妈提到了秦管家?
那疯老头想了一想道:“老方先生入关以后,照理说他隐居幽谷,有一家人实力强大,守护甚严,不应出什么问题,但是到了第五天,老方陡然在室中闷呼数声!”
其他三人都早已听过黄妈当日所说,这时听疯臾陡说奇变,都不由一震,更加留神。
疯叟道:“两位夫人忍耐不住,再三商量,决心破门而入,在密室之内整整呆了三个时辰,又双双走出。两位少年在室外枯守,两位夫人出来,仅说练功时闭气,现已畅通无阻。两个少年见两位夫人口虽然如此说,但面上神色忧愁重重,闪烁不定,都不由起疑。这日夜晚,两位夫人挑灯促膝密谈,彻夜未眠,似乎有什么极重要之事还要决定——”
这时在一旁听着的三人已渐渐明白,原来是和黄妈说得大同小异,只是他比黄妈显然要知道得详细些。
怪老头道:“两位夫人在入关三个时后又出室之后,神色可疑,使两个少年再也忍耐不住,但他两人已有芥蒂存在,谁也不愿和谁商量。”
这老人说话疯疯癫癫,程序先后乱杂,好在何足道记得上次被金南道击入深谷,已见过这老人一面,并且已听他提过柳氏兄弟二人先后入江湖回堡之后,便互生裂痕,是以能够听懂。
疯交接着道:“终于在第七天深夜,柳老大忍不住悄悄一个人想到室中瞧个究竟,他小心翼翼潜到室旁,突然黑暗中人影一晃。他心中吃了一惊,他心中不会想到柳老二也有同样的心念想一探明白,他尚以为有什么可疑外人潜入谷内,慌忙发出一掌!那黑影正是他的兄弟,两人对了一掌,知道对方是谁,都不好意思地走出来,到柳家堡中一片空地中去讨论…咦…咦…”
他说得正要紧,却突然停了下来,三个听着的人忍不住一齐问道:“讨论什么?”
疯更仿佛没有听着,面上陡然现出满面疑惑。
三人等了一会,等不耐烦,何足道道:“您在想什么?”
疯皇双目炯炯凝视前方,似乎有什么疑难不得其解,信口答道:“他告诉我时,神色有点不正。”
天心问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