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刻…应该还活着吧。最好她是被胁迫的，亦或者被某大的法扭曲了意志。但是…

艾修鲁法特的黑暗视觉能够清楚的辨认，下城墙的正是星刻。

在不考虑风险的前提下，作为将军，要这件事情其实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小一段之后，艾修鲁法特看着这个信使走向城墙那边。他的视力能够穿透黑暗，所以他能够看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也就是信使被杀——并没有发生。

“你没有承担任何危险，也没有任何违背血神教诲的事情。事实上，你没有任何坏事。”艾修鲁法特说。“只要你了这件事情，那么我向你保证。哪怕你没办法离开，等我攻克城堡之后，我照样会放你走的。同意这笔易吗？”

她立刻。这么好的买卖怎么可能不呢？虽然她完全搞不懂这个混沌领主到底想什么，但是至少对方说的没错，这么完全不违背德观——哪怕是混沌的德观也是如此。

“您…您…”她结结的说，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信使明显是被接纳去了——也应该如此。守军现在数量不足，一个混沌战士也是宝贵的。只是不知信使的任务执行情况如何。

“不要这么大声，”对方不客气的打断了她。“我不想让太多人知。”

“如果她…”

“放松。”她听见对方的声音，声音是刻意压低的。“我没想对你什么…我甚至把你的混沌盔甲都带来了。我只要你一件事情…只要你答应，我就释放你。然后甚至给你自由选择的机会…选择加我的麾下，选择回到星刻的麾下，亦或者选择远远离开，都可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容许你自由选择。”

在黑暗中，艾修鲁法特来到了之前死牙的边。这怪兽已经彻底死透了，那凶残可怕的利爪也只能无力的躺在尘埃之中。事实上，它的大型有效的阻挡了攻城方攻的路。艾修鲁法特开始琢磨自己要不要想办法先把这尸挪开，以免影响未来的攻势。

这个条件太慷慨了，以至于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只要你一件简单的事情。”艾修鲁法特说。“我要你回去…去城堡里面，去见你的女主人。告诉她，破晓之前，我希望能在城下…就是那个怪兽的尸边，和她见上一面。顺带问她一下，我叫艾修鲁法特，她记不记得我是谁。嗯，只要你把话传到就行了。”

“不过，为了保证你会兑现承诺，还是发个誓吧。”艾修鲁法特从上一把匕首递过去，同时用手指了指边上的血神祭坛——在这座城堡里，血神的祭坛到都是。

经过一小段时间之后，城墙上放下一条绳索。于是他选择的这个信使攀绳了中心城堡。

看到她，对方立刻动手，将她上的束缚一一解开。

“是…是…是的。”她赶回答，压低了声音。

“如果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也不肯放你走，那你就用这个东西。”艾修鲁法特拿一个东西，明人都认那是一个传讯卷轴。此类品，混沌之中也很常见，差不多人人都懂得使用。“向我说一声就行了。”

她的面前，然后蹲下来，和她四目相对。她勉一个微笑。她知自己长得还可以，也许能让对方满足而放过她。虽然这个可能很低。

她伸一只手，用小刀在手上划下一伤痕，将鲜血滴落在祭坛之上。这是血之誓言，以神的名义起誓，绝非平凡的誓言能比。因为当他发下誓言的时候，诸神会盯着这个誓言的执行。事实上，哪怕是以撒谎为傲的奇信徒都不敢轻易发下这誓言（除非他有百分百扭曲语言的能力）。因为如果她未能兑现誓言，意味着她将彻底成为失败者。无论日后多么痛苦地挣扎着试图赢取荣耀，混沌诸神都不会再将目光投向他这个卑微的受诅者哪怕一瞬。“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夜还很漫长，艾修鲁法特觉得自己在这里这么等实在有傻。不过在他产生这个念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影从城上潇洒的一跃而下。

一小会之后，已经重新穿上混沌盔甲的女人跟在艾修鲁法特后离开。途中不止一次被哨兵发现（当然，主要是艾修鲁法特也没有特意避开他们），但是当他们看清楚来的人是他们的统帅之后，他们就让开了。甚至没人多嘴去问一句艾修鲁法特后的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