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之间意识到事情的真相。

在艾修鲁法特混沌落不久，就听说过此类传说：对于誓言效忠混沌诸神之人而言，盔甲、武和血有时会逐渐产生合（同时还伴随著一些不可逆的神病变）的效果。对混沌信徒而言，这是他所选择的神祉赐与恩的明确象徵。不过对艾修鲁法特而言，他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事情。

主宰已经相当愤怒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用如此亵渎他的父亲，慈的纳垢。而且，艾修鲁法特说这些话的原因也许只是单纯的拖延时间——这骗局正是奇最喜的东西。

“受死吧！”不朽主宰发一声怒吼。挥舞着连枷猛的砸向艾修鲁法特的，艾修鲁法特这一次却是避开连枷的锤，并且挥动长剑，一剑砍在连枷的铁链上。

怎么回事，这手…艾修鲁法特惊讶之中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反攻。时至今日，他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战斗，无数次战斗使得他早已经本能的习惯剑锋击穿盔甲，贯透血的觉。但是刚才这一击…

不朽主宰的膝关节——或者说盔甲的膝关节分——现了明显的变形，但是这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它上就恢复了原状。这本不像是人类的血，而像是一团能够随意变形的粘土。这一击甚至没能让不朽主宰失去平衡。

下一瞬间，他见识到了对手的不凡之。艾修鲁法特以一超自然的速度下蹲，避开了这一击，然后就在他招未收回的瞬间，长剑朝他躯上刺来。这不是普普通通的随意一击，而是充满技巧和力量的一记猛刺。剑尖的位置正好在大和膝盖的结合之，这地方对任何盔甲来说都是薄弱位置。事情也正如艾修鲁法特预料的，虽然刺得不，但是他剑回来的时候，一绿的粘稠从盔甲下了来。

不朽主宰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将艾修鲁法特拖近他边。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长剑和铁链缠的位置，同时手臂上不停加力。这把剑明显是一把法剑，但是哪怕是法剑，这玩意的韧的程度却也太夸张了。因为在两个混沌领主的力气之下，长剑居然只是微微变形，没有任何要折断的迹象。普通的法武压不到这一。

不朽主宰的盔甲下似乎本没有血，只有一团泥浆。这是怎么回事？

不朽主宰一声不吭，连枷应手砸落。艾修鲁法特却收剑后退，不敢抵挡。连枷在空中勾勒的钢铁弧线席卷起一场可以将岩石卷碎的死亡风暴，将艾修鲁法特的得节节后退。

他挥舞着自己的连枷，朝着敌人冲过去。他的武在长度上占有优势，所以不朽主宰首先抡起连枷，以一个大幅度的砸向敌人。

长剑和连枷的铁链正面碰上，剑锋和生锈的大铁链纠缠，发刺耳的金属声。两个人彼此角力，互不相让。艾修鲁法特能够看到对方的在扭曲，发力。有那么一瞬间，艾修鲁法特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荒谬——盔甲和人类的产生合，这本听起来就不靠谱，完全属于传说的东西。在格鲁尼和混沌势力漫长的战争中，也从未见过此类例。或许这本就是一个谣传。

说实话，现在他依然震惊不已，因为这近乎疯狂。这意味着这个信徒抛弃了人类的份——连**都没了，灵魂被禁锢在一副盔甲之中，这还能叫人吗？

“果然…不是能说理的类型吗？还是你的心早就已经沦陷了？”艾修鲁法特抬起脚，趁着对方全力的机会，一脚猛的踹在对方的膝盖上。这一脚力量够大，又踹中的是脆弱位置，足以把人类的关节直接折断。

不朽主宰在这场角力中逐渐占了上风。这角力中，较重的一方总是有优势的，他开始逐渐将艾修鲁法特扯到自己边来。

难…不朽主宰之所以能够长生不死，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真是一把好剑…这是神赐的武吗？”不朽主宰自觉胜利在握，忍不住用胜利者的吻问。

艾修鲁法特节节后退，最后靠着边这棵大树，才避开了不朽主宰这一疯狂的猛攻。然后他注意到不朽主宰的伤不再有那——连盔甲的破似乎都变小了许多。

“杰克斯，最后一次机会。”艾修鲁法特沉声的说。“你我只是棋，无需这么拼命。”

“大人！”边上响起一声呼喊。两位混沌领主同时朝着声音来源看去。乎意料之外，来的并不是艾修鲁法特的下，而是不朽主宰的一名卫兵。这名卫兵看起来伤痕累累，看起来在突围战中受了不轻的创伤。不过他要过来得绕个圈，至少也得五六分钟。

不朽主宰一声不吭，只有胳膊继续用力。他用力的角度已经发生变化，开始尝试利用锁链断艾修鲁法特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