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此时正站在艾修鲁法特边上不远，所以他第一个发现艾修鲁法特转向后方走去。

布鲁斯上醒悟过来。

“什么选择？”

“什么？”布鲁斯惊讶万分，一只手从斜刺里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混沌冠军回过，看到的正是阶巫师哈德蒙。

“回去…可是…”别看此时似乎有了胜机，但是由于正面兵力的薄弱，攻势貌似凌厉实际却是虚有其表。之所以现在左翼和中央还保持攻击的态势，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敌人采取了守势。说实话，一旦敌人狠下心来不顾一切的反击，没人能肯定左翼和中央能持多久，也许不等右翼胜利的友军支援，他们就会失败了。

“艾修鲁法特大人要回去了。”哈德蒙说。“不要打搅他。”

“脱离战场和…奋力一击…？？”

“大人…”他惊讶极了。这是什么意思？临战逃走？如果在加斯落战败之前，这行为倒是不值得奇怪，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反过来了。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有半成胜算，那么现在双方的胜算变成五五开。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加斯落一溃败，不仅是将联军其他成员的侧翼暴来，还使得无语恐慌队士气大涨。因为这全面的溃败是战场上不可忽视的事情，几乎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一。“您要什么？”

“加斯落崩溃已成定局，剩下的敌人有两个选择，第一是赌上一把，派一分兵力掩护侧翼，然后不顾一切的向我们正面攻。只要在侧翼遭到攻击之前突破敌人的正面，那么胜利依然在望。第二个选择就是放弃战斗，兵殿后逐步后退，脱离战场。你会什么选择？”

“走了。”艾修鲁法特也不回的回答。“该的事情已经完了。”

在战线后方的那个小山坡上，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切。艾修鲁法特召唤恶的事情倒没有引起太大的惊讶——无语恐慌的人都不是傻瓜，所以早就知这位混沌领主拥有召唤和号令恶的能力。话说回来，此类能力他们或许没有见过，但是多少也听说过——对一个受神的混沌领主而言，也许这不算什么离谱的事情。

“还不懂吗？”哈德蒙看着布鲁斯的表情（此时这位混沌冠军没盔），脸上一个很难形容的微笑。“他们了——或者说上就要——聪明人的选择。”

逃走。就算有少数打算抵抗到底的，也被人是裹挟的向后溃败。

“战斗已经结束了。”哈德蒙说。

“你想想看，假如你是虚空之刺落的指挥官，你会什么选择？你只能选择慢慢退战场。因为假如符文之主选择奋力一击，你依然能有机会重返战场…而符文之主将引敌人大分的军力，所以这个行动会让你受益。反之，如果符文之主选择同样后退，那你就更不能选择奋力一击了。因为这等于你去引敌人大分实力，让对方受益…你理解了没有？”

严密的队形已经不复存在，接下来的自然就是混战了。没能及时逃离战线的加斯落战士几乎都遭到围攻，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全歼灭。这也是为什么失败对军队影响是灾难的，一场战败之后，哪怕伤亡不是特别严重，整个军队也不再堪一战。因为失败不仅是对整个士气的影响，还是对军队中那些锐队和中力量的一次大清除。因为在战败的过程中，勇敢的人更容易死，怯懦的人活命的机会却比较多。

“知艾修鲁法特大人之所以说占绝对优势吗？这就是他的意思。”哈德蒙说。“别看他们是联军，但是对任何一个落而言，保守、避让、防御才是最佳选择。勇猛的全力以赴的战斗只会让别人受益。所以就是这样——别看他们人多，但是实际上，他们只能挨打，而且只要稍微有失利，他们就会撤退。别愣着，扫尾的工作我们还得！”

“已经结束了。”哈德蒙说。“接下来，符文之主和虚空之刺落都会撤退，脱离战场。他们也许会留下那么一支队殿后，但是剩下的战斗已经只是尾声。下面你要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咬住对方，最好能多消灭一敌人，好让他们多记住教训。”

“结束了？”布鲁斯依然完全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因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战斗还远没有结束——就像前面说的一样，此时胜负只能算五五开。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戮，雇佣军（这一翼几乎都是艾修鲁法特买来的雇佣军）乘势掩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让溃败变得再也不可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