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唯恐这句话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或者其他什么。但是令他吃惊的是，克莱儿的神情一也没有变化，好像很早以前就知了，现在只是再听一次而已。

这个回答让艾修鲁法特陷了沉思之中，过了很长时间，他终于说。

“算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下，明天加快速度，争取早回去。”他说。反正，这一次来参加危险的贸易，让他对混沌落的情况有了一步的了解。

艾修鲁法特越来越迷惑。这不像是一个骗局或者是一个伪装，因为经过这几天的接，他已经明白，这个女孩虽然是一个混沌信徒，但是其实她也没太大的心机。

“那么…血神如果发怒了，要如何平息他的怒火？我的意思是，”艾修鲁法特清了清咙。虽然这个问题似乎是随而问，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很重要的问题。“需要行某活人献祭的仪式吗？抓一个合适的俘虏，带到某个神殿里献祭什么的。”

“我的女人…我之前说过的，就是我来这边的理由…她被恐的下抓走了。”

“啊，血神并不一定会愤怒。”克莱儿用那“你真无知”的神情看着艾修鲁法特。“他只需要血。他只喜战斗和鲜血，而不在意胜负。对血神来说，鲜血的涌声与骨的断裂声才是最好的祷告声。”

“说吧。”

“这个…很难说。就算是疯，偶然也会冒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克莱儿回答。“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那么恐的下如果抓了一个俘虏…是为什么？”

“抓走她的是一个恐的混沌领主。”

“不可能的。血神从不让信徒建造神殿也很少在意祭坛。我说过，对血神来说，鲜血的涌声与骨的断裂声才是最好的祷告声。凡是以他的名义执兵刃行杀戮的人必将受到他的青睐。”克莱儿说。“如果真的有什么人怒血神，解决方法就是努力的去杀杀杀，杀掉足够多的人，这样就能得到血神的谅解。祭坛什么的…奇才会玩这一。”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克莱儿回答。“难怪大家说南方人都很弱。贪恋短暂的和平，却忘记了危机是逐渐积累的。让无能的人去领导者，迟早有一天，危机会爆发…到时候…”

“留着以后杀呗。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虽然说血神的下中有很多疯，但是脑相对正常一的人也不少。如果一个俘虏确实有他活命的价值，那么他就会被允许活下去。比方说利用俘虏获得赎金什么的。”

“就是这样。”艾修鲁法特说。“现在可以不可以到我问你了。”

就和他之前预料的一样，真正的混沌落——也就是混沌落的日常生活——和教会的那些书上描写的差别很大。实际上，据这几天艾修鲁法特亲自接到他，他完全可以说，那些书是由偏见、谎言和神话混合起来的。真不知他们派了那么多探去北方荒野到底是什么的，就写了那些真话远不如谎言多的书？

“我想把她救回来，但是首先，我得知那个混沌领主抓走她是为了什么。”艾修鲁法特说。“恐的信徒可不是以留下俘虏闻名的。”

这趟回来的旅程却也是顺顺利利，没有任何波折。也许正如艾修鲁法特之前判断的，几乎所有的落都在之前的混沌军团侵中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所以在他们通过一些有危险的地方的时候，都没有遇到侦察兵什么的。似乎，仅仅是似乎，每个落表面上装似乎波澜不惊的样，实际上却已经放弃了扩张势力的尝试和努力。

“你的意思是，假如一个信仰恐的混沌冠军战败了，他…也不会失？”

“原来如此。”她轻描淡写的回答。

“嗯，一个恐的混沌冠军，吃了败战却没有死…他会什么来平息神的愤怒？”艾修鲁法特问。他知自己的问题有莫名其妙，但是下却也只能这么问。

他什么的严酷考验来验证，任何人也不能轻率的说他无能。”艾修鲁法特说。“我想，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因为要真的行这严格考验的话，就意味着…”他停顿了一下。“永无休止的战争。”

“我也相信如此。”克莱儿回答。她现在已经完全理解了娱王的计谋——想要让这么大却心灵弱的一个战士归到这边阵营，并和恐的下作对，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当然不能揭穿娱王的计谋。一切都要以孽之名行。

“就是这个意思。只要他在这场战斗中从到脚战斗到了最后，血神不但不会发怒，甚至可能对此大为褒奖呢。但事实上，无论是谁，只要愿意不计后果的大肆杀戮，就将得到他的赐福。而且，他的下被杀了，血神也从不在意。”

艾修鲁法特察觉到有不妥，但是却又想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