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些什么？”

“有些决定，只能由自己。”艾修鲁法特回答。“别人可以鼓励她，可以支持她，但是并不能帮她决定。”

“其实一切都取决与你。只要你认定自己是一个女王，只要你能将王座视为最好坟墓的决心…如果你有这份决心，宁死不悔…我会永远为你而战。”

艾修鲁法特只是随便打了个招呼，就想离开。不过他还没迈一步，就听见后罗雅冷冷的声音。

“这…应该算是脑顽固吧。”

艾修鲁法特走来的时候，迎撞到了罗雅。

他上前一步，在小丫能够反应过来之前，把手放在她的上。在这一刻，他已经不再把她当成女王，而是当成当初在小木屋里那个绝望，但是依然的小丫。

“哈，脑顽固本来是他的优势。你们选择大臣不正是遵循这样的原则吗？找那些思想保守的，脑顽固的，对克雷米兹家族死忠到底的人。这本来是个聪明的选择，现在变成了…愚蠢的事情。哎，所谓世事难测，莫过于此。我说，你应该打回去鹰隼城，把那些犯上作的家伙和那个不知好歹的王统统给宰了，然后这个国家就清静了。”

“嗯，你可能不知，波尔王…不，国王陛下，”罗雅特意的加重了“国王陛下”四个字的语气。“已经派来了特使。嗯，别误会，不是来找麻烦的，他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是来封赏的。他对你、埃辛、兰卡、还有帕里的战绩大加褒奖，为你们加官爵。当然，不止是你们，还有其他的军官…士兵们也各有封赏。之前我们小女王许下来的各承诺，他全兑现。特别是埃辛的那个承诺，他现在已经被封为公爵了。”

前面说过，其他人都已经被小女王遣走了，罗雅是艾修鲁法特来之后才来的。所以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小丫还是小丫，斯卡德拉还是斯卡德拉，但是，他们之间曾经费十来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关系——那信赖，那默契，已经瓦解了。就算他们再见面，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的那状况上去。

“什么过分？”艾修鲁法特停下脚步。

“不止是合格。”艾修鲁法特说。“是很优秀。”他继续说。“如果你不是这么优秀，他们也不会背着你，悄悄的这些事情。他们的这法本就说明了心虚…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你是比较的那一方。只要你愿意，只要下定决心，你就一定会赢。”

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尔王举行的城式上，廷大主斯卡德拉就陪在他边——这不是一个王（哪怕他是王储）的城式，而是国王才有的待遇。斯卡德拉之前找了个借离开小丫，现在又和波尔王在一起，他是什么立场已经不言自明。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罗雅叹了气。“你本不懂这个事情…对她造成了多大的打击。我们的那位廷大主…那个小丫是拿他当成爷爷或者父亲这样的长辈看待的…他或许有自己背叛的理由，但是任何理由都不会让我原谅他！也幸好有你，否则的话，我们的女王陛下恐怕神都要崩溃了吧。还有，那个老婆婆也是如此…她给我带来了一封信，我现在都在犹豫该不该给我们的小女王。”

“你这样，不是太过分了吗？”

“让你一个女孩去面对那样…悲惨的事实。”

小丫听得痴了。

幸好，还有艾修鲁法特。幸好，他会在她面前说“即使和所有人为敌，我也在你这一边”这话。也许，就连艾修鲁法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这句话到底在小丫的心里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我…”小丫其实很想问艾修鲁法特自己该如何是好，想要让艾修鲁法特帮她拿主意，但是却有某自尊让她无法开说这个要求，所以话虽然说，却变了一个样。“是一个合格的女王吗？”

“斯卡德拉…他可能是希望克雷米兹家族的统治能够延续下去。毕竟，一个女王，就有可能意味着统治权的转移。所以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让一个合法正统的继承人登基，另外一个就是让你这有能力却又毫无基和家族背/景的人赘…很明显，前者是他追求的最目标，后者是他迫不得已之下的选择。虽然我觉得他确实很我们的小女王，但是这改变不了他的政治立场，动摇不了他行动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