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刚才只是说‘也许’。”文巧妙的为自己辩护。

“不过，你应该不会专程过来恭喜我的吧？”罗金问。他是个现实的人，在确认文保持度警惕之后，已经放弃了“喜上加喜”的念。

“不怎么说，一个小村和一个城镇之前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文说。“特别是，这个村里没有法师。”

“不止如此。”文趁打铁。“你可能不知，南方人已经集结了一支庞大的援军。而我打听到，援军将在纽斯特里亚城集结…相信你知那地方在哪。”

“这可不像是我知的那个罗金会说的话。”文摇摇“南方人虽然说弱，但也不完全是傻瓜——否则的话，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早就是诸神的领土了。他们也许会想某个方法，简单的解决掉这个问题。”

“哦，这个…倒也不是专程。不过，先不说这个，你刚才说的‘实验效果’，该不是指这个小村里得到的结论吧？这个村…居民最多不会超过一千人。”

“如果你就这么回去…你应该明白，你抵达围城营地的第一天，血牙领主就会让你上使用那个新法术。毫无疑问，有了这个新法术的帮助，我们的血牙领主将顺利攻下城市，将每一条街都变成血海。然后他就会得意的庆祝胜利…你觉得这情况下，他会改正自己的错误吗？”

“实验效果如何？”

“你想让我…”

“哼，文，不要用什么激将法了，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想什么？”

“和我预想的一样好。”纳垢巫师回答。他边的混沌卵看似无意向着文的方向挪动了几步，但是文的盘上向后退了一距离。双方的间隔始终确的保持在四十步左右。由此可见，两位朋友彼此的了解都是非常清楚的。“你是怎么知的？”

了笑容。“文，很兴见到你。”

“这个…好吧。罗金，也许你已经知，血牙领主在攻城战中吃了不少亏。”文换了一副神情。“虽然以我的角度来说，他是自找的。如果他照我们最初的计划行事，那么我们就会以最壮盛的军容和最完整的准备，一路摧毁一切。但是现在，一座南方人的城市就把他挡住了。”他咧嘴笑了一下。“我觉得，也许我们得让我们的统帅多长脑，不是吗？”

“我倒想知，他们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罗金冷笑着问。

如他所料，这句话很直接的挑起了罗金的怒意。纳垢的巫师永远都是那么那么一副学者气息，却不知知识和智慧并不是完全一回事…文心中暗自嘲笑着，脚下的盘向上悬浮了一段距离，以防万一。

“怎么突然来找我？”

“那是一个很好的对象，不是吗？一座人众多的城市，一整支大军，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法师。这不正是证明新法术的最佳环境吗？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在正式战争之前削弱甚至瓦解这支大军…那诸神的目光恐怕都要集中到你上，我们的血牙领主下一瞬间就会变成没人在乎的小虾米了。罗金的名字将被所有的混沌信徒所传唱！”

“是啊，虽然辛苦，但是终于有所值。”提起这个事情，罗金的笑容显得格外真挚。“我想我已经完全掌握了这技巧了。”

“那些南方人的法师本不值一提，他们在我的新法术面前无能为力。”

“当然是向你恭喜的。”文满脸笑容。“我偶然的知，你的实验已经完成了。”

“我也是，罗金老朋友。”文很礼貌的回答。他说话的时候带着微笑，但是他脚下的盘却没有再向前挪动哪怕一毫一厘。双方相隔四十来步，混沌卵冲过这个距离大概需要三四秒，这足够让文飞到混沌卵够不到的度了。

无论如何，罗金能够确定自己对血牙领主毫无好。说到让血牙领主吃亏，他乐见其成。

“你想让我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罗金慢慢的明白过来了。“让血牙领主多吃亏。”

恐手下的那帮疯会有脑？罗金忍不住想反问一句。不过最后他还是没说。不过他承认文没说错，是啊，如果血牙领主照最初的约定，那么罗金的研究成果就能帮助混沌军团轻易的攻下任何一座南方人的城市，大大的荣耀纳垢之名。

“呵呵，负责为血牙领主行法通讯的…是我一个手下。”文笑着回答。“所以我意外的知了这一。”

“我的实验需要的只是一个封闭的合适的环境，人多人少倒不重要。”罗金就事论事的回答。“人少一其实反而更容易观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