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到底要说明什么？”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这说明了什么？”小丫依然还不懂。

“可是…邪神已经侵我们国家上百年了。如果把之前的算上，时间更长。”小丫回答。“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危险啊。”

“不是自杀？”小丫睁大了睛。“你不是说…”

“你这…估计的理由是什么？”

神的名义取得胜利，那么任何东西…都可以得到。这对于人来说…特别是那些缺乏良好，缺乏天赋条件的人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是把自己关在议事厅里自杀的。和他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仆人…一个原本在这场战争中毫无价值，连存在都不会被人察觉的仆人。可是一个仆人为什么要这么呢？仆人杀死主人的事情并不罕见，但是那毫无好就杀掉主人的事情…就比较蠢了。确实，一个人绝望之际可能蠢事来。但是那个时候却还不是最后的时刻。而且他这么了之后，居然不告诉任何人，将事实隐瞒起来。他的目的是什么呢？肯定不是单纯的为了杀死拜！”

“没错，灭亡。”艾修鲁法特换上一个更通俗的说法。

“倾覆…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的估计来的话，一切都是邪神的计谋。”艾修鲁法特回答。“无法形容的计谋。他们是神——其实不他们是什么玩意，总之他们拥有远远超过人类的能力。我们恐怕掉一个设置好的陷阱里面了。这蓄谋已久，突然发动的谋是极难对抗的…”

“我真希望如此。但是既然他们是超越人类之上的存在…是堪被称为‘神’的东西，那么任何估都不是一错误。在福诺罗斯城这里，已经有人因势诱导，设置好了一个陷阱。如果一切照正常的途径走，那么这里…会变成我们失败的源，至少也是之一。”

“这一次恐怕格鲁尼有倾覆之祸！”艾修鲁法特回答。

“我们打败拜…也是？”

“是的。邪神一共有四个，其中纳垢和奇彼此敌对，孽和恐互相仇视。但是现在…如果我没错的话，他们已经暂时达成了一致了。也许使小手段互相绊一脚的情况还存在，但是整上却是已经组成了一。一切东西…或许连拜的叛变，本也是整个计谋中的一分。”

“然后就是第二个事情。拜的两个孙不见了…确实，他们只是两个小孩，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威胁。”艾修鲁法特说。“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冲鹰隼城的情况吗？那两个孩就和当时的你一样。他们暂时无害，但是那只是表面。只要到了合适的位置，他们就会发挥很大的作用，大到能够改变很多东西。”

“这说明了…邪神的力量和诱惑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大。还记得我之前曾经在鹰隼城决斗杀掉的一个家伙么？那个家伙事后被证明是血神的信徒…教会那边虽然事后掘地三尺的追查，却也挖不什么新的东西。最后以‘个例’的结论草草收场。但是这件事情…联系上白堡的沦陷，先王的战败…拜的胡作非为，还有福诺罗斯城这里发生的…等等诸多事情…”

“第一，拜不是自杀的，第二，拜的两个孙突然找不到了。”艾修鲁法特回答。“当然还有第三，在拜的城堡里找到了…一个祭祀邪神的祭坛。好吧，这一个其实只能作为辅助。”

她说的是事实。早在格鲁尼的开国君主克雷米兹大王之前的年代里，野蛮人侵就是一惯例了。这也是为什么加鲁纳斯会修建白堡的缘故。虽然自那以后，野蛮人的侵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势，但是除了上一次之外，每一次都被挡在了白堡城下。这些都是不容置辩的历史事实。

“这两个直接明显的证据…加上其他的一些细节…特别是北方前线传来的各个消息，让我觉到，一切似乎都是一个大局的一分。”

“表面上看起来是饮弹自尽，但是实际上却不是自杀。手枪弹从他的嘴里打去，从后脑贯。朝着敌人开枪的时候，弹的后座力会由人的胳膊和肩膀承受。但是自杀的时候情况就不同了，枪是反过来的，所以弹的冲击力完全由手本来承受。吞枪自杀的时候，握枪的动作实际上有别扭，弹的后座力会把他的手弹开，换句话说，他的手应该是摊开的，至少也是无法握枪握得很。但是拜的手握枪握得很…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我只能推测，有人在他试图自杀的时候，帮了他一把。”

“也许不是，但是肯定是预案中一可能。我们输了，那么有我们输了的对策，我们赢了，那么就有我们赢了的对策。”艾修鲁法特说。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