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小丫的脸上已经现了明显的怒。

“艾修鲁法特！”小丫傲的抬起下。“我来这里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你试图毁灭福诺罗斯城。”

“他是一位很尽责的首相，在前线的将军们挥军作战的时候，他已经好了一系列人事安排。之前埃辛一路攻陷叛贼的领地，而接的总督也立刻接踵而至。福诺罗斯城肯定也不会例外。这么好，这么大的城市，恐怕单单是为了竞争这个总督的位置，下面的人也都打破了吧。这情况下，那位最终的候补总督又怎么舍得自己辛辛苦苦煮熟的鸭飞了呢？他肯定要什么…”

“是吗？”艾修鲁法特冷笑了一下。“你真的这么以为？那不妨去看一看吧。”

艾修鲁法特轻轻的笑了一下，睛看向小丫。不知为什么，尽他的表情是在微笑，但是他此刻的目光看上去…让人情不自禁的有一脊梁发的觉。

“你真的要这事情吗？”小丫打断了艾修鲁法特的话。罗雅的教育是有效的，现在的小丫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谈话的诀窍，不再轻易的被人误导话题。

“当枪使？”

“我确实已经这么了。”艾修鲁法特耸耸肩，回答。“在您的命令之下。”

“如果没有援军，那么没有任何城堡会无止境的抵挡下去。”艾修鲁法特说。“而且野蛮人中有大量的巫师…城堡不是万能的。”他看上去叹了一气。“贝勒尔将军确实拟定了野蛮人侵的作战方案，但是说句实话，依靠城堡阻滞消耗敌人，然后趁着敌人师老兵疲的时候予以反击，里应外合…说起来简单，起来难。把握时机一个不好，恐怕就会变成偷不着蚀把米。变成一场正面对决倒还好，要是变成一场伏击或者突袭…”

“说句真话，我确实有此意。”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一个笑容。“而且我知埃辛已经打败了阿迪亚斯公爵。他的战术很巧妙，轻易的就攻破了阿迪亚斯自以为固的堡垒。我得恭喜您。在您边，居然就有这么优秀的人才存在。”

“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人告诉我，你打算…杀掉福诺罗斯城的…所有人。”

“你…”“我想尽办法，终于凑了一支矮人的工程队。我得说他们在工程方面比人类太多了…他们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开始挖，一直挖了一条地直到城墙下。然后在那个位置埋下火药…战斗昨夜已经宣告结束。拜在绝望之中吞枪自尽，我看到了他的尸骸…事情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女王陛下，如果您愿意，现在应该还能去看看拜的尸。”

“为什么？”

“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话题吗？”艾修鲁法特没有正面回答。“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贴护卫。你在我面前对加鲁纳斯的战绩赞不绝…就是关于他攻提比略本土，大肆烧杀掳掠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微笑从他脸上完全的消失了。“现在的事情，就和那一次没什么不同。王权必须由无辜者的血来奠基，他们被选上了，所以他们比较倒霉，就这样而已。或者可以换个说法，因为他们比较蠢，所以他们就该死！这样或许更容易理解一。”

或许这说明了这邪术也有很多限制？亦或者邪神巫师也尚未将其彻底完善和掌握。但无论如何，最糟糕的那局面确实没有发生。教会那边暂时松了一气。

于某个邪神巫师掌握了污秽的邪术，能够在短时间内让整个城堡乃至于整个城市的人都染病的事情。不过虽然此类事情有了很多证据，但是说来也奇怪，主战场上，也就是这邪术最应该现的地方，反而没有此类情况。

“但是他们是…格鲁尼人。是我的民…”小丫发现自己被压倒了。这觉其实她曾经在艾修鲁法特上受到过。艾修鲁法特很偶然的时候，会显这令人害怕的特质。婆婆称这个叫“王者之气”但是在小丫看来，这不怎么想都和“王者”扯不上什么关系。很难形容这会让人情不自禁手脚冰凉的觉是什么，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恐惧，是一不应该属于人类的东西。

“这个消息，”艾修鲁法特沉了一下。“应该是我们首相艾林恩大人通知给您的吧。您可别怪他，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虽然明明知这是被人当枪使，他也得。”

这怒气来得蹊跷。或许哪怕小丫自己都不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艾修鲁法特话语中那隐约的指责之意？或许是他在这个时候还扯这些无关的话题？或者是他再次见面却似乎毫无觉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