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艾修鲁法特问。这个时候会来的…应该不是福诺罗斯城里的人。但是如果不是城里的人，那么又有谁会来呢？

“将军大人，有人求见。”

“说的也是啊。”艾修鲁法特居然了。“但是，邪神的礼…你说过，很危险。”

“毕竟它们是神，虽然是邪神。神的意志不是人类可以知的。”

“鹰隼城很好。”等到卫兵离开后，斯卡德拉才说。“不过这一次，我确实是陪着女王陛下来这里的。”

“艾修鲁法特。”老人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那真的是太慷慨了。”艾修鲁法特说。“你说过，恐和孽是对，奇和纳垢之间有敌意…如果我今天崇拜恐，得到好后又立刻转投孽阵营。在了这些事情之后，我还能再一次回，重新得到血神的？”

“邪神的眷顾永远在于那些胜利者。”詹姆说。“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它们很严苛，但是只要能够一直赢取胜利，那么…您永远不必担心危险。事实上，如果您能够一直赢下去，一直取得胜利，那么四大邪神都会非常大度的。哪怕您在小事上忤逆了它们的意思——比方说，在战场上饶恕了手下败将什么的，它们也都会不闻不问。甚至哪怕您犯了大忌，比方说在多个邪神之间摇摆不定，它们也都会原谅您的。”

“哦，都能受到？”

“无所不知而且无所不在。”詹姆回答。“虽然一个人，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只要建立起祭坛就能得到它们的眷顾。如果是真正受的信徒，甚至不需要祭坛，只用默念神的名字，或者对着神的徽记，就能够受到神的存在。”

“这个…是一位老人。”卫兵有些支支吾吾。“他带来了一些证，证明自己来自鹰隼城，是女王的使者。此外，他说他说是您的熟人，如果您见到他，就知他是谁了。”

艾修鲁法特等待了大概半分钟，那位神秘的老人就在卫兵的陪同下从外面走了来。老人披一件毫无特的灰黑旅行斗篷，不过在来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兜帽给摘了下来。

“此类事情虽然少，但是确实也有过。一个足够大的混沌首领——或者照教会的说法，叫混沌领主——任何一个邪神都不会拒绝他。只要他一直胜利，那么任何邪神都会很迎他来到自己的阵营，不他过去过什么。事实上，在我故乡那里有些传说。传说有些背叛教会的神圣骑士来到了北方荒原，在那里成为了大的混沌武士。混沌诸神是丝毫不在乎下的过去的。它们想要的，只是让凡人建立祭坛，信奉它们。”

“还真的是…唯结果论啊。确实是邪神，非常的现实。”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如果一个凡间的君王也如此的话，那么他恐怕早就死国灭了。”

“斯卡德拉大人！”艾修鲁法特一认了面前的老人正是女王的廷大主斯卡德拉。“您怎么会在这？如果我没错的话，您应该陪着女王陛下才对？鹰隼城里什么事了？”

詹姆的话音未落，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一名士兵掀开门帘来。

“哦…让他来。”艾修鲁法特说。他对着詹姆了一个手势，后者立刻会意，知这场面他不合适在场，因此上就离开了。

“…将军大人，说起来像是我怂恿您的…但是在我看来，这样的小事对混沌诸神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只要您成为它们的信众，这奖赏，它们肯定是不吝给予的啦。换是我是邪神，一个小小的情报换来您这样的一个信徒，这实在是大赚特赚的买卖。”

“哦，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一个问题了，混沌诸神真的是无所不知的吗？”

“比方说您现在信仰了邪神…由于您在战场上杀掉了众多敌人也牺牲了很多士兵，了很多血，所以恐肯定会对您青有加。然后因为你采用了正确的战略战术，所以奇必然会对您非常满意。如果您围城时间足够长，使得城市爆发了瘟疫…那么纳垢无疑会对您大加赞赏。最后，您必然会拷打俘虏索取情报，所以孽也绝对会对您垂青眷顾…所有的这些奖赏都是额外获得的，而且和您自己原本的目标没有任何冲突。”

“如果诸神无所不知的话…”艾修鲁法特看着詹姆的脸，面带微笑。“我是不是能够问问他们，拜的两个孙藏到哪里去了呢？”

“如果受不到的话，那肯定是它们看不上你。”詹姆笑。“要知血神、黑暗王、诡诈之主，它们对于信徒也是挑选的，并不是随心所的接受所有的信徒。特别是那些毫无特长的普通人。这方面只有纳垢例外，它会给予任何信徒祝福…嗯，不过它的祝福，普通人类或许不会喜。不过，”看着艾修鲁法特的表情，詹姆立刻补充了一句。“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果是一个贵族，或者一个将军——请容许我无礼——比如说您这样的人，您如果设立祭坛，向神祈祷，混沌诸神都会接受您的信奉的。”

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