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就是说…邪神的信仰是可以放弃的？”艾修鲁法特问。

“对了，詹姆，你这算是立下一件功劳。”艾修鲁法特转看向边的詹姆“你想要什么奖赏？”

艾修鲁法特想回答，但是尚未开，却看到一个卫兵带着法师回来了。这个法师正是之前福诺罗斯城中被俘虏（或者说投降）的两个法师之一。照内战的规矩，在他清楚的表现诚意之后，他就被艾修鲁法特收留军中了。

这件事情艾修鲁法特倒是真的不知。因为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就将一切丢到脑后，再也没过问了。至于教会调查一个结果后，也自然没有通知他的义务。

“就你说的，我们走。”

艾修鲁法特了。虽然说迟了，但是多少也有好，至少在扫尾方面如此。

“这就对了，神的恩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只要心中有所追求的人，就会很轻易的去尝试，然后上就会上瘾。力量可是比任何东西都更会让人着迷的。”

“我只是仆人，没有其他谋生手段。”詹姆说。“如果伯爵大人允许，请让我侍奉您。”

他这句话并不是有目的而发，看起来更像是问在场的每个人。

“啊…”法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整个祭坛，目光在各亵渎的符号和图案上停留了半天。“没有危险，这不是一个诅咒的祭坛。这是一个…发展新信徒的祭坛。”

“这个…”

说句实话，艾修鲁法特对于那一位的战斗技巧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特别的印象，他甚至连那个人的名字都忘记了。但是这并不影响艾修鲁法特了。

“应该是的。”法师的目光已经注意到黑曜石上的徽记。“我建议将这里封闭，然后让教会的人过来理。伯爵大人，等到教会的人见到这东西…”他略带三分谄媚的说。“那么他们就会立刻改变现在的中立立场了。”

“当然可以。”法师看上去有迷惑。“一旦他们接受真神的召，自然会抛弃那些邪神的那些邪恶扭曲的信仰的。您应该听说过，很多人都集皈依了星域诸神。当然，也有少数顽固分，不过这总是难免的。”

“听说那一位，原本也是一个庸手。但是自从拜祭了恐，就得到了奖赏，变得越来越壮，不是素质还是反应速度都变得很。虽然被您打败，但是想必也给您留下刻印象吧？”

几分钟后，一行人就已经离开了地窖，一些士兵将地窖的门封上了。教会历来对于这事情非常，通常会在三五天内就反应。

“好吧，你来当我的随从。”艾修鲁法特说。他迈步想走，但是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问一下，混沌的信徒…会改变信仰的吗？当然，我的意思不是在邪神之间变来变去，而是指他们放弃四大邪神，信仰…星域诸神或者其他什么的神。”

“发展新信徒的祭坛。”艾修鲁法特重复了一次。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这个祭坛肯定和拜有关系。可惜的是，拜已经死了。“奇的信徒？”

“大人，您看一下，这个祭坛有危险吗？”那个士兵战战兢兢地的问。

“信仰是少数可以伪装的东西。”詹姆突然上一句。“每个人都可以恭听祭司的传教，可以在神殿中跪拜祈祷，甚至可以被动得泪——但是谁又能说他是不是真正的信徒呢？一个人完全可以嘴上念诵着教会的典籍，心中向其他什么东西祈祷。”

“伯爵大人，追究信仰什么的，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我们只能说，教会的祭司们在表面上教化了那些野蛮人。至于实际效果我实在不敢恭维。您知一件客观事实：那就是不是国王还是教会，都从来没有过在那些悔改的野蛮人中间征兵的举动。您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照一哲学上的观，信仰这东西是极难改变的，不是什么样的信仰。”

“这是…邪神祭坛？”法师用了几秒钟就了解到了这个事实。“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城市的中心啊！这里怎么会有邪神的祭坛呢？难拜…拜已经和邪神勾结到一起了？”

“我偶然听说了这件事…后来据教会的详细调查，那位邪神信徒却也不是什么地下教派发展来的新信徒，和他的家人亲族更是扯不上任何关系。实际上，他只有一个人。或者应该这么说，他是自己从书上或者其他什么渠知了邪神的事情，于是就了个祭坛，向神祈祷，从而成为了恐的信徒。”

“应该…是有的。”法师首先回答。“伯爵大人，之前在战争中，我方可是俘获了相当多的野蛮人。虽然细节方面我不清楚，但是教会使尽全解数来化这批人，而且据说也得到了不错的效果。”

“他确实很厉害，几乎…我能打败他也完全是意外。”

清楚的承认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