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我们是来给您一个机会的。”

“洛克斯？”特知洛克斯是拜最大的封臣。“他也…背叛了？”

“但是拜已经不是王族了。”克里奥打断了对方的话。“整个格鲁尼只有一个王族，王家之名为克雷米兹。至于拜，”他用一沉稳而有力量的吻说。“早就向克雷米兹家族宣誓效忠了。”

盒里装着的正是拜尔海姆的人。特好歹在拜尔海姆手下了这么长时间（拜不在的时候，领地内一切都是拜尔海姆主），所以这个是绝不会认错的。

特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脸上满是迷茫。看到这个无可辩驳的证据，他的信念一下崩塌了。他曾经以为固若金汤的福诺罗斯城一下就被攻陷了？不，拜没死，那就说尚未完全被攻陷。对了，拜已经退内城…但是既然外城都抵挡不住，那么内城又能持几天呢？他很清楚城市的防御布局，别的不说，内城里可没有太多的粮。“怎么可能…”

“一个避免毁灭的机会。”克里奥回答。“你希望为拜殉葬吗？”

“很遗憾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比如说我们的洛克斯大人。”

“他是拜的封臣，早在拜家族还是王族的年代，他的家族就为…”

“这个…”

“这个…这个…拜尔海姆？”特大惊。

必须要说，这番话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亲的特将军，我想您也许可以知一下我们为什么改变阵营。”克里奥把埃辛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次。他用富有技巧和挑逗的吻讲述的埃辛如何冒险，如何艰苦，如何千方百计的执行了侦察的任务，然后回过来只是得到了拜在会议上的一句“的不错”当然，这个故事被他添加了众多额外的材料，以激发特的认同。

“我不想再解释些什么，看了这个，您大概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了。”克里奥回答。“我只想向您说明这个客观事实…胜负早就有了，至少也是基本定了。”

像特这人，普通的说理、刺激什么的都是不够的。想要让他真正的产生动摇，必须是沉重的当一。

“背叛，您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克里奥摆一副天真的表情，问。

“这是…怎么回事？”他抬起，睛里有明显的惊慌失措。拜尔海姆是拜的长，继承人，是仅次于拜的重要人。他如果死了，那么就意味着…

“…所以，您看到了，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们两个都认为，拜公爵实在不值得我们继续追随。您刚才说到胜负…就算拜赢了，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呢？”

“特将军，您真的觉得未定吗？好吧，”他说“还是由我来给您一个让您定决心的证据吧。东西在我随从那里，请稍等。”

“我不想扯这个。”特说。“我为公爵大人服务了数十年，这状况很好，我不想改变。除此之外，我也不相信小女王能赢。”

“在这整个关系中，只有一个人背叛了，那就拜。我不得不这么说，特将军，如果您认为拜所作所为是正确的，那么现在您就应该立刻降旗归顺。因为拜能够背叛女王，就意味着您也能效法他。如果您认为拜所作所为是错误的，那么…他的错误不应该影响到您的正确立场，对不对？”

“您说得对，每个人都希望站在胜利者这一边。”克里奥赞同“这一，我完全同意。至于前面这一…您真的满足于您当前的情况么？我听说一件事情，您担任这里的指挥官…已经超过十年了吧？”

特一时语。这就是王权的力量了，在逻辑上，既然拜背叛了自己效忠的誓言，那么他自然也就没立场要求别人忠于誓言。

“这就是我的证据。”克里奥将盒放在桌上，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特看。

“福诺罗斯城陷落了？公爵大人呢？”特也只能得到这样的一个解释了。

这一刻，克里奥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特的面孔。从对方的表情中，他捕捉到了那么一丝蛛丝迹。

特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克里奥起离开，一小会之后，他返回了会客室，手中捧着一个大盒。

“公爵大人确实不够慷慨，”特确实了同受的表情。“但是这不是我背叛的理由。这场战争胜负未定…”

“我实在看不这一。”特冷笑着说。“我听说小女王在野战中打败了拜公爵，但是这说明不了什么。福诺罗斯城的防御固若金汤，这一我再清楚不过，现在要说胜负还早了一。”

他停了下来，因为克里奥了一个手势。

“拜还活着，或者说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活着。至于现在…”克里奥回答。“我就不知了。也许他还活着。但是哪怕他生命力再顽，剩下的日也已经不多了。”

“机会？什么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