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概念一旦改变…人们立刻会估起女王的力量。在普通人的逻辑里，凭借一座福诺罗斯城和女王对抗是没有胜算的。不这座城市多固，多忠诚，它总归也只是一座城市罢了。没错，福诺罗斯城是一座大城。但格鲁尼国内，能够和福诺罗斯城媲的城市，十来座总还是有的。

单纯的从军事数字上理解，拜哪怕主力队覆灭，他还是占有一定优势的。可惜战争从来就不是单纯依靠数字的游戏。战败的消息直接瓦解了他下的斗志——因为不怎么说，小丫都是这个国家公开的，合法的君主，而拜却只是一个叛贼而已。他们过去之所以支持拜，完全是因为他们认为拜的实力能够赢得这场胜利。

“我知了。”拜对埃辛了，示意对方可以退下。

“哦，还有什么事情？”

“其他的东西，我已经写成了报告，供您随时取阅。”埃辛说。

“埃辛，你的很好。”拜赞许。

“哦…”拜认真的思索着这个新收获，考虑可能。

“老相识？”拜大兴趣。他知埃辛是雇佣兵，所以知埃辛这个“老相识”指得是在雇佣兵生涯中认识的朋友。对于雇佣兵来说，两个朋友分属战场上的不同方是常事。这基本不会影响他们的忠诚，却会让他们在战争空隙的时候有所联系。

“对了，公爵大人。”埃辛在门之前似乎想到了什么。“刚才我忘记了一件事情。”

等到埃辛离开，拜尔海姆立刻开了“父亲大人，我觉得这个埃辛恐怕有问题。”

“嗯…公爵大人，他欠我一个很大的人情。”埃辛说。“如果有可能，我相信…他会放我一。换句话说，如果您还需要有人去打听消息，可以再让我去。我相信他一定会放我通过军营的。”

“什么样的机会？”

“为什么您这么确定！”

其实他真的没想到情况会这么糟糕。最初的时候，拜知自己主力覆灭的消息，虽然说咬牙切齿，虽然充满了被人戏的愤怒和憎恨，但是却没有那真正意义上的危机。这是因为他的实力确实很。就算他的六万主力队从世界上消失，他如果能够召集封臣，集合自己其他剩下的队，他的军力依然有不少于两万五千人。此外，由于战备充分，他领地上的所有城堡、城市，包括福诺罗斯城在内，都有充裕的守军和资，单靠防守作战就能拖死小女王。

“是的，一位老朋友。他在小女王的麾下当一个中层军官。”埃辛说。“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机会。”

“如果是少量资的话，有他帮忙，我想也一定不成问题。”

埃辛微微一笑，再次行礼，然后转就走。

“之前，他是小丫的贴护卫。但是我正是派他…还有一个叫克里奥的，负责去王逮捕那个小丫的。埃辛没有回路，因为女王不可能原谅他…其他人也就罢了，但是埃辛…恐怕那个小丫见到他就会直接将他绞死，甚至不会给他开的机会。”

“公爵大人，我之前在城的过程中，在军营里见到了一位老相识。”

埃辛所说的正是拜之前一直化的领地边境城堡。那地方是拜原本计划中和小女王决战的战场——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两座城堡都有数千的锐守军，囤积了足够的粮草和资，足够在围攻下持很长的时间。只不过目前来看，小女王直接无视了这两座城堡。她在那边准备了一支不大不小的队，用于监视守军。而守军因为拜之前“固守城堡为第一要务”的命令，也没有任何野战的尝试。

“很好，很好。”拜松了一大气。他还是有本钱的。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埃辛再次鞠躬逊谢。

举着忠诚的旗帜。”

“去整整一个小队的人，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回来。”拜尔海姆说。“世界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他可能背叛了，作为反间…”

“为什么？”

“拜尔，这方面不需要考虑太多。”拜说。“埃辛的可靠倒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想必你累了，好好去休息一下。”拜回答。埃辛为这个答复而略显愕然，随即回过神来，环视了四周一下。他看到了边上的拜尔海姆，拜的长，这个人正在用充满嘲讽的笑容看着他。

执行了这么一个危险的任务，仅仅换来一个“得很好”的评价…想必就是这一位在背后使坏了。不过，谁让他们是父呢？埃辛虽然能，但是他在拜的心中能和拜尔海姆媲吗？这个答案明显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