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为什么历代国王都没有想什么办法来削减贵族的势力呢？”艾修鲁法特问。“如果历史书上可信的话…克雷米兹家族好像历代君主都颇有能力。”

“就是这个意思。”罗雅回答。“可惜，加鲁纳斯没有后代。否则的话，事情也许就会有不一样吧。”

“就是这个意思。增税，能够有效的降低民众对于王室的好和忠诚，却能让包括拜在内的各位大贵族得到明显的好。”罗雅说。“他们下就能直接捞一笔。而日后才叫妙呢。不他们打算合法的利用联姻来夺取王位，还是利用暴力和诡计来谋朝篡位…民众对于王室的支持下降都是一件好事。可以有效的降低他们行动的阻力，甚至成为他们行动的助力…”

“嗯，为了统一这片土地，为了能尽快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就算是加鲁纳斯那样的伟大贤者，也必须很多的妥协让步。这很容易理解，有的时候，胜利并不是靠宝剑获取的，而是依靠和笔尖获取的。”罗雅请叹了一气。“站在古人的角度，加鲁纳斯这么自然无可厚非。现在的各国，哪个当年兴起的时候不是费了几代人的时间？哪个不是靠着持续的积累，逐渐的扩张力量？加鲁纳斯能够在二十年内统一格鲁尼，确实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但这样的速成也必然留下后遗症。”

这个国家。各个不同版本，不同作者的历史书，在细节上或许有一些差异，但是整上却都是一致的。可是呢…”

那些顽抗到底的人自然是没啥好下场，但是这些归降的国王们，却无一例外的成为了新生的格鲁尼王国的大贵族。这决不能说是错，是为了尽快稳定国家而不得不采取的措施。但是这样以来，格鲁尼王国内，贵族的势力就远比其他的国家要大很多。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加鲁纳斯，那么克雷米兹大王就什么都不是。相反，没有克雷米兹大王，加鲁纳斯依然是加鲁纳斯？”

“天晓得，也许他那方面不行。”罗雅暧昧的看了艾修鲁法特一。“这个世界上怪癖的人很多，不是吗？”

“他为什么会终生不婚？”艾修鲁法特问。历史上记载着加鲁纳斯始终得到克雷米兹大王的重视和信任。从这一来说，找个老婆什么的应该完全没问题吧。

“克雷米兹家族的君主只能算得上勇武…至于贤明，自从荒野贤者加鲁纳斯死后，这个国家内就没什么贤明的人啦。不过王族确实代代都勇武善战，靠着这一依然能压制整个国内，使得诸侯不起异心。如果这样拖下去，再过上一两代人，大概王权就会因为这份传统而得到巩固吧。可惜的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罗雅再次叹了气。“如果照‘老英雄儿好汉’的观来看待，还真的是如此呢。照现在普遍的观，克雷米兹之所以能统一格鲁尼，关键并不是初代克雷米兹大王，而是因为荒野贤者加鲁纳斯。如果加鲁纳斯当初选择了其他一个什么国王，那么估计最后的结果只是王座上的人变了一下吧。”

“可是？”

“这么说吧，比如我们的摄政大臣，拜公爵，他的祖先也曾经是个国王。”罗雅说。“我们的公爵大人因为是长，所以他生来就继承了南方整整一个省份的封地，他的居城是一座繁荣的城市，他还拥有一支只向他个人效忠的军队，一批他自己的封臣…说句实话，除了没了国王的衔之外，他和一个真正的小国国王又有什么区别呢？而这就是事情的本质：我们国家里，贵族的势力很，当王座上坐着的只是一个毫无威慑力的小丫的时候，他们就会因为私人的野心而蠢蠢动，并且努力的开始挖国家的墙角。”

“这么说，我懂了。”艾修鲁法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表面上好像是很愚蠢，很不可思议的政策，但是实际上却是有着非常巧妙的构思。比如说这个增税…”

“为什么他没有后代？”艾修鲁法特一半是问，一半是自言自语。

“啊，他终生未婚。没老婆的话哪里来的后代？”罗雅回答。

艾修鲁法特了。这很容易理解，想要在短期内行统一，那就必须借用一切的力量，包括原先存在的旧势力。所以在整个格鲁尼的统一战争中，加鲁纳斯大量的接叛纳降。据史书的记载，原先这片土地上有二十六个自称国王的人。在这场战争中，其中至少有十三个国王选择了主动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