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是什么样的人？”

“是这样吗？”艾修鲁法特不知为何想起了拜公爵那一瞬间中闪过的凶光。那是针对他的吗？他认我了？但是这不太可能…嗯，他宁可相信拜公爵那目光的时候，睛在看的是小丫，而非他这个站在小丫边的卫士。

“这是一个机会哦。”罗雅说。“两虎相争的结果…肯定是相当惨烈的。如果有一个人，比方说一个足够大也足够野心的人，掌握住这个宝贵的空隙…或许他就能充当那个跟在螳螂后的黄雀。成为整个鹰隼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没错。”

“其实当一个乡绅贵族也很不错呢。最大优就是平静…当然了，最大的缺也是如此。如果是过惯了平静无波生活的话，那也就没什么野心了。不过，”罗雅睛看着艾修鲁法特。“艾修鲁法特先生看起来却不是这人。”

“也许如此。”艾修鲁法特微笑着回答。

“我只是随说说罢了。下确实是一个风云变幻的时刻，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短时间内便可实现崛起，而不需要像正常一样，走一段需要无数时间和耐心的路。”

“疯帮完了？”艾修鲁法特想起他来鹰隼城的第一天，在路上遇到的两个疯帮成员。说起来还真的靠他们，不然艾修鲁法特就不会认识罗雅，也无法得到下的免费住所。当然了，这免费住所对艾修鲁法特而言只是聊胜于无。

“最近有什么其他消息没？”艾修鲁法特随问。

说这句的时候，她的睛看着艾修鲁法特。可惜艾修鲁法特对此完全没有兴趣，事实上他只是将这些事情当传说听罢了。

“倒也不是不公平，毕竟其间有很大的安全因素在内。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穷人要比富人更加容易收买啊。”

“你怎么知的？好像我没有提过这事情吧。”

“嗯，说，在城里的商贸区那边，疯帮最近遭到了严重的挑战。一个新冒来的帮会，大概叫铁鹰帮的，在努力挤压疯帮的势力范围。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疯帮不得不尝试在街这边打开缺。”罗雅用很平淡的吻述说着，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样。她的手也没闲着，几下就调制一杯看上去很绚丽的酒。“只不过他们的这个冒险遭到了血蔷薇的反击…一夜之间，疯帮的老大连同情妇和四个下，一起在防御森严的老巢里被杀。”

“嗯，说起来，艾修鲁法特先生好像是布拉西安那地方的人吧？上一次你和我说过的。”

“啊，我倒觉得我无无求。”艾修鲁法特微笑着放下杯，尽这一杯酒他连嘴都没有碰过。

“有啊，前几天，疯帮完了。”罗雅看似轻描淡写的说。“所以我们这里算是平静了不少啊。”

“只用两天时间哦，铁鹰帮就完全的接了疯帮原先的地盘和大分成员。如果没错的话，他们下一步大概会向边上的黑猪帮下手吧。如果他们能驱逐或者吞并黑猪帮，那么下面就有好戏看了。”罗雅继续说。

“哦，为什么国王要去教会的地盘上沐浴静思呢？自己王内不行吗？”

“你觉得这不公平？”

“这很简单，”罗雅微笑着回答。“因为王内的职位，并不是平民有权涉足的。最低程度，也得是乡绅贵族才行。从艾修鲁法特先生能够预定好职位这一，就很容易得到这个结论。”

“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事情。”

“什么好戏看？”

哦。国王本人都要席，并亲手举行祭火燃仪式的。”

“这我怎么晓得。”罗雅笑着回答。“应该是初代的克雷米兹大王定下来的规矩啦。艾修鲁法特，看起来你真是一个很负责的卫士啊，难你为那位小女王担心？放心好了，教会那边再怎么无能，也不会让女王在这个时候事吧。怎么说这个传统也持续了上百年了，从来还没发生过什么意外呢。再说了，我们的两位大臣可都指望着等小女王成年，合法的篡夺王位呢，他们也不会在这事情耍什么手段的啦。”

果然是完了。艾修鲁法特轻笑了一声，顺手接过罗雅递给他酒。这就好比战场上，一支本来就胜算不大的军队，在开战前主将还孤逃走了。这情况下，想要不崩溃都难。

“嗯，是那地方的乡绅贵族吗？”

“如果他们能到这个…就变得树大招风了。其他所有的帮派只剩下两条路，要么坐着等死，等着被铁鹰依靠雄厚实力逐一吞并…要么…”罗雅用意味长的吻说。“联合起来，将这个威胁所有人的帮派，一举除！”

“你的意思是…”艾修鲁法特问。“你希望…”

“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