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光的人自欺欺人的话罢了。”

还真的像是阿金会说的话。

他们继续向前，虽然说这个城市很大，集市上的货也不少，但是却让艾修鲁法特觉有衰朽和消沉，论活力，反而比不上布拉西安那样的小城市。

“为什么？”

“再有一天我们就抵达鹰隼城了。”艾修鲁法特无意的说。

数第二站。”车夫介绍。“想走走的话，就要趁现在了。”

“完了，你被坑了。”阿金用手捂住额，一副无奈加同情的表情。“九成九是那看上去有面实际上都不是的职位，年薪也低得吓人。完全是肋，看上去不错，但是实际上却压就是坑人的买卖。直接掉走人又觉得可惜，但是下去肯定没前途！”

艾修鲁法特现在真的是彻底的服了。阿金这个人完全是那不世的天才——在他擅长的这个领域内，恐怕没有能和他相比的人。传说中的荒野贤者加鲁纳斯大概也就是这类型的人了，只不过阿金擅长的是商业买卖，而加鲁纳斯专长是政治、军事。

“嘿嘿，你不懂，这才是杀价的华啊。”阿金回答。“要看看货主是老实的还是jiān诈的，这样杀价才有底气。”

“当然是因为内外困了。”阿金完全没有任何格鲁尼国民的自觉（当然，站在商人的角度而言，这或许是一德也说不定）。“主要是为了加军备，在东北建立阻挡野蛮人侵的防线。”

“阿金，你为什么不仔细看看东西，死盯着那个人看什么？”艾修鲁法特偷偷的问。

艾修鲁法特和阿金两个人并肩在街散步。这里是卡丹市的市场。这座叫卡丹的城市已经是他们东行路上最后一个站。明天这个时候，他们就会抵达目的地——格鲁尼的王城，鹰隼城。

“你都能看准？我是说，你从来没遇到一个看不准的？”

“没什么。”艾修鲁法特在差摔倒的瞬间控制住了自己的平衡。果然，是自己太多心了。类似阿金这样的人可绝不是伪装能装来的。“其实年薪我也不知。”

市场上相当繁华，人来人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和彼此了解之后，艾修鲁法特不得不承认阿金这个人除了外表之外，其他各方面都颇有独到之。比方说购。其实艾修鲁法特并没有想买什么，只是随便看看。但是他上意识到阿金的购买方法和自己不同——自己买东西总是仔细的观察货的质量、细节，寻找瑕疵以判断其价格低，而阿金却只是一半时间在打量货，另外一半时间则用来观察货主。

“比这个糟糕的还有，我还是往好的地方算的。”阿金说。“不过安啦，当我的朋友的话，我一定会帮你到优惠价的回家旅程票。”

“这还用问，当然是税收了。”阿金用看白痴的光看了他一，回答。“你难没有对此统计过，这三年时间，我们国内的税收整整增加了七成呢。”

“有句老话不是说；外貌和人品无关吗？”

“当然，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关心，但是多少也隐约听说…艾修鲁法特，你说如果有一个商会，勤勉尽责的会长因故亡，然后上来一个整天就想着私下里捞钱的代理会长上台，你说会发生什么？”

“啊。”艾修鲁法特想起之前布拉西安城里大批民众包围着总督府请愿的事情。“为什么要加这么多税收？”

“是的，没错。”艾修鲁法特嘴上保持平静，心却略微一。话说回来，到现在为止，阿金还真的是第一次问及这个问题。

“表面上？”艾修鲁法特立刻察觉到这句话里有话。

“啊，是这样的。”

“阿金，这里地方既然这么接近王城，那为什么让人觉得有气无力呢？”

“遇到过。不过我不会在这人上浪费什么时间。”阿金满脸得意之。“遇到这人，当然立刻走人，去找那些能看准的人。”

“哈哈，没错。”阿金很兴的说。“对了，你说你在城里谋了一个职位…”

“能不能告诉我，年薪是多少？”阿金问。“啊，艾修鲁法特，你怎么啦？”

“可不就是。”阿金回答。“再赚钱的买卖也经不起这折腾啊。”

“大概会变得乌烟瘴气，商会利直接下降？”

“你不知年薪？”这一次，到阿金大表惊奇。“艾修鲁法特，该不是…你委托某个熟人帮你找的这个职位？”

“当然是为了防止他们再一次侵啦。自从白堡失陷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军事支可谓直线上升…至少表面上如此。”

“啊，有那么糟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