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没有这光，他也知对方不会罢手。上一次依兰就清楚的说过了…星域诸神必须要杀了他，打开他的脑壳，才能将人工智能到手。

嘉莉再一次在脑海里发尖叫，声音非常的凄惨。

灰白斗篷的嘴角咧一个饥渴而残忍的

灰白斗篷再一次举起了手里的振动仪——为了延长对手死前的的恐惧，所以他的动作故意的很慢。他没有瞄准艾修鲁法特的，而是对准了他的，他的腰。正如他之前所说的，这件工可以作为武使用，因为它能够让任何东西直接变成浆糊，包括**，包括衣，包括这些亮晶晶的金属墙和地板。

“因为你杀了依兰。”灰白斗篷残忍的看着对方。他的手同时在调整着手中的振动仪。

换了别的一个人，恐怕已经被这绝望所压倒。但是艾修鲁法特却没有。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从来不是一个防御型的战士。所以即使面对压倒优势的敌人，他也总是主动击。他在战斗中的后退绝不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而是为了积蓄反击的力量。这是前一世的他留给自己的烙印，在他的灵魂，有着那无法驯服的野，就算琴心抹消了他的记忆也改变不了他的本质。他灵魂燃烧的是不屈的火焰，是那永不放弃的战斗神，就像那些古老英雄的颂歌在他的耳畔边回响。

他扣下了扳机。

这一次，嘉莉没有在脑海里发任何声音。艾修鲁法特明白过来的时候，他意识到嘉莉沉寂了——和上一次一样，不是沉默，而是消失。他脑中，属于嘉莉的那一分空间转瞬之间已经化为空虚。他试图去受那个空缺，但是那里空的，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虚无。不过，刚才微弱的侵蚀却没有消失，嘉莉造成的影响依然在他的意志领域内，虽然这力量变得微弱，但却没有彻底消失。

“你的选择和我无关。你杀了她，所以，今天我绝对不会轻易杀了你。真可惜，我没办法让你长久的活下去，好用一切已知的手段来折磨的**来安抚我的内心。我承认，有遗憾，但是我至少能用这个。”

“你…想要杀我？为什么？”

“啧啧啧…”灰白斗篷摆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可惜，太可惜了，不是吗？”然后继续调整手中的振动仪。

“噢，又失败了。”灰白斗篷摇了摇。“看来我真的不是一个好赌客。三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赌赢。居然这样都只关闭了蓄能装置…哎…”他的话的内容和他的语气完全不合拍，因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暴的快。这一次失败大概只会让他更加愉快。因为拖延猎的痛苦——正如同那些玩爪下的老鼠的猫一样——是一件可以让猎手得到更大刺激和愉悦的事情。

艾修鲁法特没有回答。两人四目对视，通过那双睛，艾修鲁法特觉到对方的那恨意，那是极度的憎恨、厌恶、嫉妒混合而成的仇恨。一个能以这目光看着他的人，是绝不可能罢手的。

“好了，嘉莉。”眨功夫，他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振动仪，对准了艾修鲁法特的。“虽然我的运气并不好，但是要说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我还是乐意赌上一把的。游戏结束，你可以退场了。个好梦，小宝贝儿。”

说话之间，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振动仪，再一次举起来对准了艾修鲁法特的并扣下了扳机。

艾修鲁法特拥抱了法之风。他平静下来，用自己的全意志将法之风中的能量取、凝聚，组成一个法。嘉莉早就把所有的法——已知世界上的所有法都教导给过他，只是他从来没有认真的去修炼。因为他的天就不适合当一个施法者。但是现在，法是他唯一的机会。

“呼呼，我说过我可以赌上一把的。”灰白斗篷发一阵狂笑。“事实证明我的运气并不坏。现在终于到你了。”他看着艾修鲁法特。

而他现在，却被大的重量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其实要说动弹不得也是不对的，他好歹还有能抬起半胳膊的力气。可是这有意义么？

然而这一击没有任何效果。因为他的动作太慢，使得灰白斗篷很轻易的躲避开。火球从灰白斗篷边飞过，轰在远方房间的墙上——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效果。没有后续能量的火焰随之熄灭，而那面墙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是自卫…是她想要杀我。”

艾修鲁法特拥抱了法之风，他知这样下去就是等死。对方很谨慎，看样压就没打算近。他从火焰之风中分离能量，编织成合适的法。下一瞬间，他用尽全力气，举起半只胳膊，将一个火球向灰白斗篷。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脑海里，嘉莉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我的一分被截断…我再也没办法使用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