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过有海盗侵灵…”

“纵帆？”

“灵的军队什么样的？”艾修鲁法特很兴趣的问。

“对，很奇怪的方式…我们的船都是由后方来的风动的，所以自然要向后方尽量张开帆以得到足够的风力…而他们的船帆居然不是这样的，偏偏速度又很快…”科斯博迪比划了半响“算了，这样说也说不清。等你看到灵的船只就知了。”

“我们还要多久？”艾修鲁法特换了一个问题。

在船只的zhōng yāng位置，耸立着一大的桅杆。桅杆上架设着大的风帆。其实船帆其实不是一的，而是有四五块帆布组成。这些帆布以横杆和桅杆为中心，分列在不同的位置，整呈现一梯形。虽然此时海风并不大，但是因为风帆面积大，所以船只前的速度依然相当劲。

“如果风向不对，我们能的就是把船帆收起来，不过一般情况下风向完全相反的情况很少。”科斯博迪回答。“其实在海上航行，最关键的只有两个，风向和海。没有合适的风向的话，船的速度是快不起来的…不过灵的船只却有不一样。”

“你在看船帆？”

人类之中，骑士之类的贵族当然会穿着良的盔甲走上战场，但是很多步兵——长戟手、剑盾兵等等，装备其实并不怎么好。特别是盔甲。如果这些士兵不能自备金属盔甲的话，军队发给他们的一般只有甲，只有少数特别锐的团队例外。

“另外一面？”

“是吗…”其实艾修鲁法特说搜集的资料中，也有一些是关于人类和灵的武装冲突的。科斯博迪说的和这些记载中完全一样，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灵总是以完的姿态现在战场上，穿着观固的盔甲，手持品质优良的武。

“这个倒是。”艾修鲁法特赞同。说话的时候，他极目远眺，正好看到海上现了一个白。

“灵不会有人类的蛮力，更比不上矮人族、兽人之类，这是事实。”科斯博迪说。“但是有句老话不是说‘纪律比力气更重要’吗？”

“天啊，这事情常有的。艾修鲁法特，假如你以正常的方式看到一个灵，你很可能会产生他们优雅、文弱的印象。而且灵确实很，虽然说材苗条，但是也吻合很多人的审观。传说有人对灵女一见钟情…说实话我觉得这个传说很有可信之。总之，有很多的蠢货觉得灵弱可欺，想要去劫掠他们的村庄和城镇。就算抢不到财宝，也想抢到灵作为隶。但是，优雅丽只是灵的一个方面，他们还有另外一面。”

“要让我来形容…那就是锐之师。”科斯博迪脸上回忆的表情。“虽然那只是一队很普通的长矛兵，但是…那全队整齐如一的动作，我从未见过人类的士兵有那气势。而且他们装备良…最普通的士兵也装备了良好的的金属盔甲和战袍。我亲所见。要知，艾修鲁法特，当我第一次看到那位灵王的时候，我差一以为他率领的那一队长矛手是他的贴卫队。后来我才知，那只是一队很普通的士兵，只是负责维持港的治安的而已。可是这些普通士兵的盔甲…漂亮的可以让一位人类贵族都为之嫉妒。”

“有句话说，当灵拿起武的时候，人类才能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他们不论男女都是战士，每个平民都会在一声号令之下穿上战袍，变成战士。”

“很快了，其实灵的国度离我们不是很远。像这样顺风顺的话，大概只要一天一夜就能抵达了。”科斯博迪回答。

“你说过灵很苗条，苗条的型不可能有太大的力量。”

“我在想，如果没有风…甚至风向相反，会发生什么？”

“灵的船上的帆…嗯，是三角型的…应该说，他们的船帆数量很多，而且是纵帆…”

“艾修鲁法特，第一次到海上来吗？”科斯博迪来到他边，笑着问。“海上的风光怎么样？”

“很不错，一览无余，令人心旷神怡。”艾修鲁法特回答。不过，他也知这本质上是一新鲜，如果在海上看个百八十天的大海，那恐怕就会视觉疲劳，再也觉不到什么心旷神怡了。

“是的，灵的另外一面是冷酷和残忍，暴戾而且嗜血。知不，图兰严禁任何人对灵发动攻击…至少绝对不能以图兰的国土为基地对灵发动突袭。这可不是因为图兰国王和他的大臣们通情达理，文明善良，而是因为他们知灵的恐怖。”

“如果灵大举侵，以图兰的力量，绝对撑不过一个月。”科斯博迪回答。“我听一位图兰人的将军说的。而且我看到过灵的军队，老实说，我觉得那位将军不是夸大其词。”

“怎么不一样？”

“真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