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远行

达蒙张了张嘴，但没有说话。他看chu来，xi血鬼虽然问了，但是并没有打算让他回答。

“自古以来，在qiang盗中就有一个liu传至今的zuo法。如果有新人加入一个团伙，他就必须在其他人的监视下完成一桩罪行。只有这zhong方法，才能证明他的忠诚和可靠，才能断绝他脚踏两只船的非分之想。其实采取类似zuo法的不仅仅是qiang盗，每个人都有这zhong天生的智慧，这zhong方法应该说屡见不鲜。比如说，一个打算发动叛luan的人，有一个必经的程序，那就是亲手杀死国王委派的官吏或者贵族。只有如此才能向他的追随者证明自己的决心和立场，证明自己已经毫无退路，证明自己值得所有叛luan者的追随。而当一个qiang盗tou目打算向国王投降以求宽恕，他证明自shen的一个有效zuo法往往也是杀死自己的同伙。以此zhong自绝退路的行为证明自己的决心。而zuochu这zhong行为的人，也确实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xi血鬼的目光凝视着他。“我希望你懂得你的立场，达蒙！我有时候会装作自己没有看见，但是不要以为我真的看不见！”

“大人…”

“我记得你向我宣誓效忠。”xi血鬼继续说下去。“而我一直认为，一个合格的君主应该学会忽视手下的小错误。但这zhong事情是针对那些能够自我改正，或者至少有自知之明的bu下的。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偷偷的帮助那些你同族的nu工们逃走对吧？”

“大人，我并没有…”

“你没有直接采取措施，也没有下达此类命令。但是这不是理由！你知dao这些事情，却没有阻止，换句话说，你在纵容你的bu下。这和由你下达命令有什么不同吗？一个首领必须既然享有bu下的效忠，自然要为bu下的行为负责。对你对我都是如此！”

达蒙不知dao是谁告的密，但xi血鬼知dao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站在一个仅仅是旁观者的角度，我提醒你一件事情。现在不guan你为他们zuo多少，他们也不会对你有一点gan激的。你所作的一切，无非是以增加了你敌人的力量为代价，换取你可以自己欺骗自己的一个素材。”

xi血鬼停顿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我知dao你的军队和你的盟友还很支持你，但我提醒你…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你和你的一切，你的士兵，你的军队还有你潜在或者表面的盟友，一起碾碎！”

这是至今为止xi血鬼最lou骨也最明显的威胁。不过达蒙相信这是真的——无论xi血鬼看起来多么像一个人类，他本质上都不是人类。任何束缚着人类的思想和行动的隐xing力量，那些dao德、法律、善恶观之类，对xi血鬼来说都不存在，至少也是截然不同的。

“战争已经结束，维亚不需要在平时保留这么多军队。”xi血鬼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以我的看法，维持两千人的军队作为治安bu队就是极限了。”

“这个…”达蒙想解释。拥有太多军力受到猜忌早就是预料之内的事情，但是滨族虽然是以民兵为主ti，但是实际上内bu还有相当数量的职业战士。这些人并不能简单的予以解散了事的…

xi血鬼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不死军团虽然有很多好chu1，但是也有它们无法应付的事情。比方说一些小规模，有节制的战斗。所以这段时间我打算让艾里克着手组建一个军团，负责境内的各zhong小麻烦。当然，你的人也有服从招募的义务。”

就在达蒙想说话而未说话的瞬间，xi血鬼突然之间瞪大了yan睛。

“达蒙，我是一个慷慨的君主，但是对于那些胆敢违背我意志的人，我是慈悲之心是很有限的！”xi血鬼一字一顿的说完最后的一句话。

“这zuo的很好呢，主人。我从达蒙的心tiao、呼xi和脉搏变化中，gan觉到他心中的恐惧。这样您离开以后，就算他发现了什么异常，也不敢轻举妄动吧。”在达蒙转shen走远之后，嘉莉在脑海里说dao。

“还有艾里克呢？”艾修鲁法特问。他是不是该离开之前把每个bu下都威胁一番？免得他们在他不在的时候动什么不良心思。

“艾里克是一个例外中的例外哦。”脑海里，嘉莉回答dao。“他是您目前最可以信赖，最可以依托，甚至可以将您远行的秘密告知的男人。”

“是吗，总算还有这么值得信赖的bu下呢。”艾修鲁法特有些嘲讽的反问。“我运气是不是很好？”

“嗯，an照我的观点，像艾里克这样的bu下可遇不可求。一个人将生命的意义寄托给正义和荣誉…怎么看都是特立独行的例子呢。大bu分情况下，达蒙这zhong人才是常见的。他们把战斗的意义寄托给家人、亲人、bu族、民族之类。换句话说，在条件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