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娜，你不是没有脑的女孩。没脑的女孩和你相比也有一些智能。汤玛士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了吗？汤玛士所说的那个什么赛尔确实存在过，但是那是至少八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国家总共存在也不过二十来年！”

老人这一次没有暴如雷的挥舞木手杖，因为他已经没有这个力气了。

“当然是因为兰德温太惹人讨厌了…”

但是…这座城堡也已经整整守卫了两年。外无必救之兵，内无必守之城。持了两年后失陷，确实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了。

但是在她翻开这份文件不久，她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非常重大。狼要…失陷了？这个情报是从第三国转达过来的…为什么没人提起？

“在整个zhōng yāng七国的范围内，并不存在一个以血龙为纹章，名字叫艾修鲁法特的骑士。他来自何方？又从哪里习得礼仪和各知识？难真的只是一个狼佣兵，只是跟着某个贵族所以学到了一些东西？”

但是黑袍老人已没有过去的那神气了。就算他面容枯槁，脸颊陷，原先凌厉得令人害怕的神也已经不复过去的威风。他曾今握着木手杖的手，现在却只能轻轻的搭手杖上，甚至在微微颤抖。

伊莉娜抬起，看着外公。

“把那边的文书拿来。”老人下令。“这些都是你今天会议之前没有及时阅读的，因为你用宝贵的时间去骑了…现在好好看一下，然后明白臣可以将君王欺瞒到什么程度！”

“你又犯下了多个错误…”老人停下咳嗽，用同样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兰德温是个蠢货，但是你的表现却太轻佻了。你知为什么其他人那么吗？为什么他们会帮你把兰德温轰去？”

“这个世界上，最悲剧的君主就是那些沉溺在阿谀奉承之中，以为自己的国度天下太平的可怜虫。他们一也不知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是别人扭曲改变之后的东西。直到他最后灭亡的那一瞬间，也许他才能看到真相。只不过这个时候一般太晚了。你的那个父亲也是那样。另外告诉你，关于艾修鲁法特的调查已经有结论了。”

“当臣下失态时候，普通的法是言呵斥，巧妙的法是用一个不过分的玩笑让人他们认识到自己的失态，明的法是用神态和目光使人立即理解到自己的错误。而你的法，用自己的权力行压制，是最愚蠢也无能的选择。”

“一半是兰德温自己的失态，一半他们觉到你对汤玛士的偏袒！”老人吼。虽然是吼，但是实际的声音却并不响亮，因为他已经大声吼叫的力量都没有了。

狼城堡位于帕罗和卡西洛斯边界，牢牢扼守两国之间通要冲，是两国之间必争之地。自从卡西洛斯从帕罗手中夺取这座城堡之后，这里一直是防御帕罗人侵的最前线。只要这座城堡在卡西洛斯手里，就如同一利刺一样牢牢卡在帕罗人侵的路上。不占领这座城堡，帕罗人就无法卡西洛斯，更别提造成什么威胁了。

“现在明白了吗？现在胜负还早，结局难料。汤玛士虽然击败了敌人主力，但是下恐怕也已经是弩之末，他既然让别人代笔，伤势绝非等闲。而帕罗人虽然战败撤退，但兵力依然在汤玛士之上。再加上他们随时会把原本围困狼城堡的大军都投主战场。什么提前庆祝什么的，只是你的臣顺从你的意愿，说一些你喜听的话罢了。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征兆，因为你的睛和耳朵随时都可能被人蒙蔽。”

伊莉娜看得来，单单是坐在这座屏风后面，就已经耗尽了黑袍老人的全力气。

伊莉娜从桌边拿起那些文件。虽然这些文件她没有阅读，但她记得很清楚，这些文件所有的大臣都传阅过了，但是却没有人提及。这只能说明这份东西并不重要，至少不是急事…

“咳…咳…”黑袍老人低声的咳嗽着。他现在哪怕是咳嗽都变得有气无力了。

“勇气和智慧的反面就是暴戾和狡计，我曾说过，这就是光与暗的帝王学之间的差别。最好是二者兼备，一方面能遵循善良荣耀之，另外一方面亦能通晓权谋诡诈。我本来希望你能成为那真正的女王。那人人崇拜的女王。不平民还是骑士都会拜服在女王面前，没有人能够不对女王产生敬畏。所有人都会跪倒在王座前，燥，渴望为女王赴汤蹈火。所有人都会如此。但是看来，你不到。”

黑袍老人正坐在椅上，双手拄着他的木手杖。

黑袍老人的生命，已经在疾病和衰老的双重夹攻下，走到了尽。就算他现在立刻倒下，再也无法起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了。

由于理解这里的重要，所以卡西洛斯人在城堡里安排了最忠诚可靠的将领，最锐善战的队，极其丰富的资储备。就算在之前卡西洛斯全境沦陷的危局里，狼城堡却始终屹立不倒。

“可是…那个时候…汤玛士不是说过…艾修鲁法特是来自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