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急忙过去拦阻，直说别来，拿枪的三只手刚要放松时，只听陈依冷冷然开。

一众人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异同声。

“够了！”冰哥忽然发话，两个孩放下了举枪的手，那个拿枪抵上陈依脑门的孩顺势推开，满脸不甘之态。“叼！不是给冰哥面今天就爆你的！”

陈依知话到这份上彼此立场的冲突已经不可调和，这么不聪明，但他实在不能现在退缩。

“叼你个X啊！”其中一人怒气冲冲的推开王福，执枪快步近，直把枪抵上陈依脑门。

“我想吃，你敢炸吗？”

杂箱似的柜门被人打开，从里扒一堆等长的，落在地上，‘锵锵’作响。开柜的人最后从里取三把黑的手枪，即使早听说这类本地村里不大的小孩都能拿着枪耍威风，亲见到时仍旧让人吃惊。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等等会让王福送这妞下楼。”

那男孩一窒，满不在乎叫嚷“凭你还需要用它？生米都嫌浪费！”

‘如果神有实质，能因为已经被刺伤几刀就没有继续避免伤害的意义？’答案很显然，不能。

脑门上的枪抵的更用力，但始终没有响，握枪的男孩嘴里骂骂咧咧。

“没用就别拿颗菠萝现。”

那冰哥不等他话说完就抬手打断。

“叼！再拽爆XX你个。”

如果这真是颗手雷，陈依绝不敢拉。

说话时，冰哥从柜里又取颗手雷，就那么丢过来。陈依惊慌失措的堪堪接住，险些没能拿稳。

但他不相信这是真的手雷，就算是真的，他也认为绝对不会爆炸。他直觉判断这颗手雷有问题，冰哥本来不必再拿一颗，直接让离他不远的孩递过来就行了。

陈依冷笑，讥讽于言表。

冰哥脸上这时多了些情，不似方才那样纯粹一板一的客。

屋里一群人都盯着他的动作，但陈依发觉更多目光不是看手雷，而是他的脸。

三把黑的手枪举起，全指着陈依的。

“我也不信你们敢开枪，有就开。”

这让他对自己的判断更有信心。

这群人的动冰哥没有阻拦，他没有拿武，仍旧坐那烟。

“凭什么？凭你？”男孩抓着菠萝，一步步走近陈依面前，耀武扬威的举举手里的惊人武。“想吃菠萝是吧？”

他打开了铁扣，朝冰哥一众人丢了过去。

“难怪王福当你兄弟，你有。这样，你刚才笑他不敢丢菠萝，现在我给你一颗菠萝，你有没丢？”

这颗手雷果然不会爆炸。

有人抓起，有人接过手枪。

“好野！有！”

这颗手榴弹跟那个孩手里的不一样，制式也不同，一有个金属帽，似乎扭动可以打开。

“我是一定要现在带她走的。”

那颗菠萝在半空划抛线，被一个男孩抓住。

而且，这颗手雷只看制式就不像近代的产。

“我也不敢不给冰哥面，不过冰哥这么说有失公平。人是有情的，她今天成了这样我不敢说以后还会要她。但是，今天此刻我不能不，更不可能人已经站在这里还看她继续被人搞…”

陈依有些惊惧，但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愤怒，脸渐渐冷沉，对面前晃的手雷满不屑。

“别在这里装腔作势，真有直接开枪，我就是再串你！”

陈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拿这东西，虽然摸过枪，家里也有些当兵亲戚从队里偷带来留纪念的弹，但绝对没亲见过手榴弹。

“不会用的话我告诉你，打开盖，拉里面的铁扣丢就行了。”冰哥的语气里夹杂挑衅和嘲。

陈依扭开金属帽，丢在地上，看见铁扣。

那个被从路遥上赶起来的男孩从柜里抓颗手雷。那年代当地城市的孩们俗称为‘菠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