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南行纪事

清晨，明娜从睡梦中醒来，听到窗外传来人们在岸边嬉闹的声音。抓了抓凌luan的tou发，她打开了舱房的窗。

一阵新鲜的空气透窗而来，夹带着淡淡的植wu清香，当中隐隐han有一丝腥味。河水反she1着早晨的yang光，映照在船shen和岸边的岩石上，形成鱼鳞般的金se纹路，偶尔透了一两抹绿意，却是岸边生长的细水莲细长光hua的叶面映she1形成的。

明娜一行三人所坐的船现在正停靠在奥里河边的小码tou上，和其他的船只排列在一起。虽然镇上也有客店，但祖孙俩已习惯了在船上的生活，并没有多此一举。

岸上的居民在晨光中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们或是向船上的人兜售各zhong商品，或是运送货wu到船上，也有年幼的孩子好奇地看着船，小声讨论着哪一艘更好看。

明娜简单地收拾一下自己，便被窗外飘来的香味xi引住了。一只小舢板正穿梭在船只中间，向过路的人们兜售热腾腾的早餐，生意很好。明娜远远看到那些用水生植wu圆蒲草的青碧se叶子jinjin包扎起来的新奇食wu，兴致bobo地想要尝一尝。

她翻chu了那只零钱袋子，掏了五个铜板chu来，但当她想要象别人那样把钱抛到那只舢板上时，却觉得为难了。小舢板离她还有十多米远，中间隔着好几艘船呢，瞧着它卖剩的食wu不多了，明娜心急着想买，却又不知dao该怎么把五个铜板抛过去。

船夫保德曼先生从舱前走过，大声地向岸上的搬运工问好，他以前跟随商队的人南下时，没少跟这些人打jiaodao。明娜看到他，yan前一亮，忙向他请教要怎样买小舢板上的东西。他一听，便乐了，接过明娜手中的铜板，伸手到船边摘了一片细水莲的叶子，双手一转，zuo成了一个倒锥形，将铜板sai进去后，用旁边的叶子盖上去，再用长叶末端扎好。他把这小包钱拎在手中，向小舢板的方向吆喝一声“来一份小鱼饭”便抛了过去，正好越过隔在中间的几艘船。

小舢板上的妇人长长应了一声，随手举起一个脸盆大的捞鱼网，把那包钱接住了，用手nie了nie，便抛回一个圆蒲草叶包，落在保德曼手中。

明娜高兴地接过那包食wu，迫不及待地将它打开，只见里面是拳tou大小的一团热米饭，包裹着烤鱼、香草和一些不知名的果干。趁热吃了一口，米饭的甜味在口中层层散开，鱼pi焦香可口，鱼rou新鲜nenhua，pei合果干的酸甜，真是无上的mei味。

“好好吃…保德曼先生，您要来点吗？”明娜热情地邀请老船夫，对方却笑着摆摆手，掏chu三个铜板来，向岸上的小贩买了半份烤鱼，pei上昨天喝剩的甜酒，meimei地享受起自己的早餐。

萧天剑钻进船舱，看到小孙女正在吃早饭，笑了：“原来小明娜已经吃上了？我还多买了一份呢。”他手中也有几份小鱼饭，另外还有一包本地特产的水果，颜se鲜亮yu滴，还带着清晨的lou珠。

明娜这顿早饭吃得非常丰盛，yan睛眯眯笑着，心情好得不得了：“原来这里的人每天都能吃到那么mei味的东西，真是太幸福了。”萧天剑笑笑，忽而听见不远chu1传来鼓声和喝采声，祖孙俩都好奇地探tou去看，原来是几个卖艺的小丑正为其他船上的客人表演，连翻了十多个jin斗，又玩起了抛接球，一个侏儒在旁边敲着鼓伴奏。

萧天剑见小孙女gan兴趣，便扬声唤小丑过来表演。一个候在边上的小丑听见，便跟同伴招呼一声，独自一人从中间的几只船舱ding上tiao跃过来，轻轻落在他们船tou，可称得上是shen轻如燕。

明娜猛地拍掌叫好，那小丑笑笑，弯腰行了一个大礼：“可爱的小客人，您想要看什么样的表演呢？”

明娜看了看萧天剑，见爷爷只是笑着看她，便问：“你会抛球吗？就象刚才那个人那样，三四个球一起抛起来？”

“当然可以，我还能多抛几个呢。”小丑随手从衣兜里掏chu三四个小球lun番抛接着，瞥见明娜shen边的小桌上摆了几个水果，又笑着向她讨了两个，加上自己带的球，越抛越多，却丝毫不luan。

明娜以前在其顿也曾见过小丑的表演，但那些人只是穿着颜se鲜艳款式古怪的cu笨衣裳，zuo些可笑的动作而已，虽然也有人会抛接球，但ding多就是三四个，象这样能抛五六个的实在少见。而且这个小丑看起来也跟别的小丑不一样，他穿着普通的衣服，只是在袖口、领口和kutuichu1绑了一圈圈彩se缎带，shen材高大，动作矫健利落，除了鼻子上的红se油彩和帽子上斜cha的绿se羽mao，全shen上下都不象是个当小丑的。

他抛接着六个球和水果，又玩起了hua样，先是前后左右地换着抛球的方向，然后又把球和水果抛得格外高，然后翻两个跟斗再接住。明娜看得连声叫好，旁边船上的人也被xi引住了，纷纷探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