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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贵妃坐在崇祯左侧，兴奋：“陛下，您看，臣妾是否有举荐之功？”

徐光启从钦天监众人之中找到了汤若望，使了个，让他上前。汤若望小心翼翼分开周围官吏，凑到礼尚书面前。

这滴引来了众臣的呼，引来了皇帝的兴奋，引来了贵妃的嗔…

老士环顾左右，见旁人都面带幸喜，好像旱灾看就能解除了一般。他转过，看到符玉泽怔怔神。

伊勒德再放看去，在座的哪里还是大明官员，一个个都是等他大快朵颐的鸭鱼。若是刺杀崇祯成功，大明充其量就是换个皇帝。但要是将这些人都杀了，大明足足要上五六年。

那边番僧用藏语、蒙语诵念着佛经，众汉官也不知哪本佛经里有求雨的内容。反正这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起来顿挫颇有意思，而且天地之间果然刮起了一阵凉风。

…

一声法螺扬。

崇祯坐定之后，发现自己圣驾前有些非官非的庶人，招呼王承恩过来问：“这些是什么人？”

“怎么？”江奎不动声。

田贵妃恨恨看了周后一，崇祯却仍旧饶有兴致地看着伊勒德施法，只盼雨能下透，彻底解决京畿大旱。

随着凉风的越来越盛，原本明亮的午后天空，聚起了一抹黑云。这云越积越厚，隐隐传来雷声轰鸣。

崇祯看着顾媚娘的背影，暗：厚人一副清心寡的模样，学生倒是收得灵得很，不知他有没有半不正经的念。

崇祯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雷雨气味，心中舒畅，兴：“当赏！皇后，你看该赏些什么。”

“他们了么？”徐光启问。

狂风大作，送下了第一滴雨。

这话说得有些扫兴。

徐光启暗暗，又：“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一步步来。”

王承恩一一指认，原来是厚长安排准备护法的人选。正是白氏兄弟，阿师兄萧逸升，钱卫与顾媚娘。符玉泽一装，跟在江奎后，却在崇祯帝之侧。

然而现在…符玉泽看了看手臂上立起来的汗，：“炁几乎没有增加！”

从礼制来说，后妃是不该有什么“举荐”的，自然也不会有因为“举荐”而产生的赏赐。

“雷气过盛，炁不足。”符玉泽五行，对于的觉远比其他人。他甚至能够单纯靠觉分辨质的好坏。下这个环境，竟然没受到足够的炁，这本就是最大的疑。

祈雨的时辰到了。

围观众人纷纷惊叹，暗：这番僧果然有些本事！竟然真的将雨祈来了！

——若是将大明的朝臣们一锅端了，多尔衮岂不是得给我更多的好！

汤若望了，退了下去。然而他看了看乌云密布风雨来的景象，想起刚才万里无云的天空，心中暗自祷告：我的主啊，难您也会响应异教徒的祷告么？

无论是祈晴还是祈雨，都是用自灵蕴借助法坛的加成，引导天地之炁，在局范围内影响天气变化。故而番僧求雨，那么坛周围便应该炁最为充沛的地方。

伊勒德收摄心神，穿大红法衣，在众喇嘛的护持之下，一步步走上坛，跪在金刚像的唐卡之前。

…

：“摆驾吧。”

随着一记耀的光，一银蛇在乌云中显峥嵘，江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失声叫：“保护陛下快走！这是大威天龙阵！”

王承恩当即扯着嗓喊了起来：“皇帝起驾！”

汤若望狡黠地眨了眨睛，：“好了，只要下完雨，我就可以证明，这场法事只是适逢其会。”

江奎的脸却是越来越差，他隐约举得这祈雨的法术有些不对，而且这觉越来越明显。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危机，好像有一猛兽藏在暗盯着他。

知到江奎的视线落在自己上，符玉泽回过神来，对江奎：“江师伯，我觉有些不对劲。”

符玉泽跟他有同样的觉。

法坛上的喇嘛们显然很惊讶，竟然来了这么多围观的大官。看着他们上一个个飞禽补服，都是三品大官，让伊勒德心中震撼良久。

大明的皇帝的尊驾浩浩往御园里去了。

金刚是慈悲观音的化，是后红教本尊像中最为受人崇拜的。作为慈悲为怀的观音菩萨，被人抬来祈雨，解除众生痛苦，也算是合情合理。

周后心中不悦，脸上平静如常：“就如礼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