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带着苏越的愤恨，无穷尽的委屈和不甘，涌到苏铁弓的心中。

他就像是刚刚完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一样，甩了甩手，再次回到椅上，一动不动。

“可笑，可笑，为儿，却连母亲到底怎么死的都不知，你真是天底下最可怜，最可笑的人…”

苏越的里忽然涌泪，他望着苏铁弓，不带一丝情，但是泪却是怎么也无法止住。

“情，哈哈，多么可笑可怜可悲的玩意！”

孙婉拿手指上下指着苏铁弓，轻笑。

一直面无表情的苏铁弓忽然睁开双，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纵而，一把住孙婉的咙，毫不犹豫的将其碎。

“你的母亲，叫明儿，她原本不是婢女，而是苏铁弓的恋人，二人从小青梅竹，相濡以沫，后来苏铁弓从了军，但却一直不顺利，多年来只是个小兵，可你的母亲，她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白长了一副丽的容貌，拒绝了很多翩翩公的慕，却要等着苏铁弓这个一事无成的小兵…”

他揪住孙婉的发，如同拖着一条死狗，带着一溜的血迹，径直走到那勋贵的看台上。

“我不信情，我在孙家长大，一切都是家族的利益，我信奉的便是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我真的不信什么狗情能让一个风华绝代的女这般牺牲，所以我拿一瓶毒药，就摆在苏铁弓面前，我告诉他，我要毒死他的情人…”

晋王周王就像是受惊的匹，跌跌撞撞的急速退后，然而苏越看也不看他们，一路拖着孙婉，一直到面沉凝，坐在椅上，仍然雷打不动的苏铁弓面前。

他将孙婉抛下，一只脚踏着她的后背，冷冷的说。

苏越死死的揪住孙婉的发，浑颤抖着问。

“我一直有个梦想，梦想着如果我有能力，能为母亲报仇，那么我不会着急杀了孙婉，我要带着她到你的面前，踩着她的躯，询问你四个字…”

“你说的已经够多了！”

说着，孙婉前俯后仰的笑着，似乎是真的非常好笑，然而其声音中竟然存着几分苏越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

“哈哈哈，你的母亲叫明儿是么？我还的记得，她的确是一个很讨人喜的女，但是她却和我一样，瞎了，喜了这个废，这个想要一切，却又不敢去取的懦夫！”

苏越目光如刀，死死的盯住苏铁弓，牙齿的咬着，是那般用力，甚至血都从角淌而下。

然而他却是闭上了，就像是沉睡了一般，仿佛前踏着孙婉的不是他的亲儿，仿佛被苏越踏着的孙婉不是他的妻，他不说话，便是最大的冷漠。

看着表情逐渐从错愕转换成愤怒的苏越，孙婉用一很神秘的气，徐徐说。

“没有人知，其实我与你的母亲关系还不错…当初闻听你的母亲与苏铁弓有私情的时候，我便当即前去询问，当得知事情始末之后，却是对你的母亲有了敬意，这样的女，就算是我也不得不说有些好，我甚至诚心告诉她，她可以妾，与我共同嫁给苏铁弓…”

看着苏越微微变的面庞，孙婉笑得更加癫狂，甚至笑到眶中不断涌血泪。

“你可后悔！”

“他就像现在这样…”

“后来，老天瞎了，竟然让苏铁弓封了侯，他说要娶你的母亲，可这却是谎言，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在百依百顺的追求着我…”看到苏越面容搐，呐呐不能言的模样，孙婉非常快意，她扫过面无表情的苏铁弓，眸中蒙上一层冷：“我也是瞎了，竟然真的以为这个凭着军功封侯的男人是个英雄，竟然真的喜了他，下嫁给这个男人。后来我才知，他竟然背着我，跟另一个女人有私情…”

“你猜，苏铁弓怎么回答？”

“可惜，你的母亲，那个傻女人居然拒绝了，她跟我说，她份卑微，不上侯爷，不求名分，只要一个婢女，默默的看着他，就足够…”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看他了，他不敢回答你的问题的，因为他就是彻彻底底的废…我孙婉乃是孙家的大小，份何等尊贵，生平最大的错事，不是杀你的母亲，更不是没有将你斩草除，而是嫁给这个懦夫！”

孙婉的追忆之，哂笑之，和一丝敬佩之。

“这是多大的笑话，哈哈哈，简直要笑死我了！”

“你看看他的模样，敢怒不敢言，多么像当初啊，他竟然真的允许我用毒药毒死你的母亲，所以你的母亲就真的死了，从那之后，我才将这个男人看清楚，原来他，就是一个懦夫，一个彻彻底底的懦夫！”

“住嘴！”

“告诉我！”

孙婉的中戏谑的目光，如同看一条狗一样看着苏铁弓，她桀桀笑。

在儿时，少年时，卑微时，时刻想着的一件事情，想敢而没有能力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