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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未名湖。
到了莫名湖,我松了口气。嘿嘿,在莫名湖,我曾拿下无数女孩。这是我的福地啊,怎不令我信心大增?夏日晚上的莫名湖,凉风习习。
灯光半明半暗,恰到好处。湖面水光俭练,细柳低垂,博望塔的倒影,静映水中。夹道上,不时成双结队,依偎而行。身处其中,令人浮思翩翩,心胸如醉。身边走着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蓉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那颗怀有预谋的心怦怦直跳,止不住浑身轻抖,夹着根命运未卜的小弟,奇怪地前行。脑中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背上一双柔柔的手一推,蓉姐说:“还走到哪里去?快吟诗吧你!”
我四下打量一番,见此处湖面宽阔,正对着博望塔。于是说:“好,你站稳了哦,我要开始吟诗了!”
拿腔作势,对着前方,先站了个马步,深吸一口气,正要吐气发声,背上挨了蓉姐一推,她弯腰喘笑:“别逗了…你!有这样吟诗的么?”我正容说:“别打扰我呀,灵感都被你推出去了!嗯,还剩一点,先来一首。”
重新站好,伸出双手向前:“啊!博望塔!…上头小来下头大!――有朝一日倒过来…下头小来上头…大!”
蓉姐娇笑不绝,两手软软的打在我肩背上,就像初春三月的柔嫩柳枝儿轻轻抽打在人身上,让人心儿发痒,熏熏如醉。我立刻扶在她两只裸露的弯臂上,冰凉柔软的肌肤触感传过来,舒爽异常。
正要乘机搂上她双肩,她忽停下笑来,不经意的抽回手去,我的身子颠了颠,已经硬起来的小弟,很不甘心的挺着。
蓉姐嘴角带笑,瞥了我一眼,似乎看透了我的用意,身子警觉地离开我些。我的口水咽了下去,看来只好重找机会。我故意引她往灯光较暗的地方走去,穿过一条林木掩映的窄道。
淡淡光影里,蓉姐面容看不太清,但眼鼻轮廓间的模糊投影,更加诱人。停停走走之间,腰身袅娜娉婷,有一股耐人寻味的少妇风韵。靠得近时,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体热,令人联想到她那热和暖柔的肉身子,搂上去,肯定会呻吟出声。天!月儿黑,风儿轻,一名绝色少妇伴我行!
我口干舌燥,只想找个机会,把她摁倒在无人之处了,狠狠的蹂躏…越走越暗,正当我想得热血沸腾,忽觉身后没人跟来。回过头,她停在几步开外,神情有些怪怪的。我问:“怎么啦?”
她迟疑地望着前面黑冬冬的去处,说:“不想走了,累了。”我说:“那…就找个地方坐坐吧。”
心中暗骂:都是少妇了,装什么腔啊,又想:他妈的,毕竟是少妇,没有那些傻女孩好哄。她说:“好吧。”无奈中,我只好掉转枪头,小弟呀小弟,今晚得委屈你再等一等了。
我胯下的小弟二话没说,愤怒地随我转过身子,往湖边走去,那儿有张椅子,我曾在上面吻过五位女孩,希望今晚能增添一位。我选的地方位置很好,离湖面较近而离走道稍远,既不引人注目,又不阴暗偏僻,四面来风,蚊虫较少。
可惜的是好位置总有人占着,今晚是个男的,神经兮兮地独自一人坐着,估计又是哪位才华横溢而胯下可怜的家伙,躯体焦躁,晚上来这找感觉的。蓉姐见有人,轻声说:“另找个地方吧。”
我在蓉姐耳边悄悄耳语几句,蓉姐轻打了我一下:“你好坏呀。”我扯了扯她的手,和蓉姐一起来到那位男生背后,表情严肃,盯着正前方,一动不动。
那位男生发觉身后有人,不安地动了一下,还是坐着,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向后看了我们一眼,我的表情不动如山。他挨了一会,悻悻的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