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纱见凯亚依然没有反应，从袋中拿那只串着铁链的时控指环说：“这是清理战场的士兵给我的，我现在把他还给你，”艾纱把指环放在桌上“凯亚，你给我好好地想清楚，现在过了三天，已经没有时间了，我跟聆烨妹妹商量好，就算你不来，我们两个也一定要到东方海域上的回之塔救回希思。聆烨，我们走吧。”说着，大踏步地往门走去。

艾纱听着凯亚的大叫，她手起掌下“啪”的一声打得凯亚扑倒在数尺之遥的地上，然后指着趴在地上的凯亚骂：“对，凯亚，你说得十分对，就算希思拥有肤，拥有血，拥有内脏，拥有骨骼，甚至拥有一个人应该拥有的东西，她都无法成为‘人类’，不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努力，她的本质都是你中所说的没思维、没生命，受人差使的人偶…”

“…”听着艾纱的话，凯亚也不知怎样反驳。

“…”凯亚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可能承受着艾纱的话的他，甚至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

听见聆烨的话语，凯亚怔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门已经关上，两人也渐渐远去了。

凯亚缓慢地爬了起来，对着艾纱大骂：“你们本不知我的心情，你试想一下，她是一个人偶，她没有情的，她会笑，她会哭，他会悲伤，她会生气，甚至她会说话，她会走路，完全是因为她脑中程式的驱使而已，她这些事，全都是受到程式的掌控，你们不觉得很愚蠢吗？对一个没生命的死投情，你们不觉得很愚蠢吗？”

艾纱没有理会这些，她只是继续大叫：“我虽然跟希思相的时间并不长，也没有跟她说过太多话，但是，在凯亚大哥的里，是如何看待希思的呢？难你真的觉得她只是一个没有思维，没有生命，没有情，甚至什么都没有的人偶？”

“你真的认为被你称作人偶的希思是一个完全不重要的东西，就算消失也没有关系吗？是人类，非人类，真货，假货，难可以用‘没有生命没有思维’这八个字为判断的依据吗？”

纱，你…”聆烨举着的手收了回来，惊讶地看着打了凯亚一掌的艾纱，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听着艾纱的话，不论是凯亚，抑或是聆烨，都不由得当场愣住。

房间中又只剩下凯亚一个人，他地握着拳，泪又不知觉地从角中溢，沿着脸颊，落到冰冷的地板上，发“嗒嗒”的哀嚎，回响在寂静的卧室当中。

“…”聆烨也没说什么，只是跟了艾纱向门走去。

艾纱一失常态地大骂：“你真是觉得希思只是人偶吗？”

聆烨来到门，把门关上的时候，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凯亚说：“大狼，我觉得就算希思一切举动和表情都是程式驱使的，但是，她喜你这件事，应该不是程式所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