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人忙走过去，也不甘心地议论起来。六个差役商量之下脆把盒拎到桌上自己吃起来。过了一会儿，麻六才注意到全无表情的洛战衣，并了其他几人，然后，他拿了一个走到铁栏前，语带戏地说：“嗨！小，你跟老笑一笑，老就把这给你吃，怎么样？”

洛战衣连都没抬一下。

铁栏后面也是一个独立的房间，正有六个差役打扮的人围在桌前猜酒行令。就在他们后，一级级的石阶向上延伸，尽是一扇铁门。

尖嘴猴腮的差役睛一吊：“麻六，你嘛？人家可不是卖笑的！”

这一下，可把麻六惹怒了，他大骂：“真他妈不识好歹！老看监十几年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告诉你，在这里老就是天，我让你笑，你就不许绷着脸！”

洛战衣盘坐在地上，一些草零地散在四周。他的手上脚上全铐着特大号的锁链，看上去给人一极度沉重之。洛战衣却似全无觉，只是垂眉敛目地坐着，就像是老僧定。

麻六捋起袖，打开了牢门：“老今天非要让你笑不可！”

麻六竟还不知死活地伸手去：“小，让大爷摸摸你的脸能值多少银…”

差役只得放下盒：“那我先放这儿了。”

但他的手尚没碰到洛战衣，他的就已经陡地一僵，缓缓地倒在地面上，鲜红的血从他的脑后，形成了一个血泊…

洛战衣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自始至终都没看麻六一，就像他本不知前还有麻六这个人存在一样，这自然表示了对对方的极度蔑视。

麻六懒洋洋地走过去，打开盒盖一看，立即瞪大了：“喂喂！哥几个快来！你们看看这算什么？一个犯人竟比我们吃得还细！酒都是上好的杏村呢！”

酒糟鼻脆隔着铁栏，用手指冲洛战衣一勾：“嗨！小，笑一笑，大爷给你吃，给你穿，连人都可以给你！”那语气秽之极。

这时，铁门打开了，又一个差役拎着一个盒沿着石阶走了下来：“送牢饭来了。”他走到铁栏跟前，向那六人说：“哥们，开门呀！”

了多久，叶小才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她踮起脚来贴近洛战衣耳边，轻轻说：“洛大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说完，便更用力地抱了一下洛战衣，然后放开他，转向外跑去。

一个满脸麻的差役被罚了酒，很不痛快地说：“***，什么鸟犯人，还需要我咱们十二人看守，害得老连被窝都睡不上。”

“呸！”麻六不屑“就那小的熊样还人，恐怕是吃的人。”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差役说：“麻六，你别抱怨了。上这么自有用意，听说这人是江湖中颇有脸的人呢！”

“你先放那儿吧。”

几人大笑，其中一个酒糟鼻笑得最厉害：“可不！你看他细的，一定是喂得多。”

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声，于是，洛战衣猛地抬起了，那双清澈无比的睛中蕴着几分冷厉。

这里三面是墙，对面是一扇铁栏，每栏都有手臂细，接近屋的地方有一个不足半尺的小窗，光线从外面透，似也带着些黯然。

这次不但麻六暴如雷，另外几人也喝骂起来。来这里的犯人哪一个不是对他们想方设法地讨好？洛战衣这样的，他们是一次遇到。

洛战衣没有说话，他的人似已痴了！

众人哄然大笑，麻六气哼哼地说：“你还别说！我看这小卖笑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