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吃惊地看着他：“你去哪里？”

火云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说：“告诉你也没用！凭你的武功，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

关山歌楞了好一会儿，突然就狂笑了起来，而且笑得那样肆无忌惮，边笑边息着说：“是呀！我算什么东西！我只不过是一个女的儿！就因为唐七那个杂可怜我，才让我了天星院！也只是学了几天武功，竟妄想与你苍龙火云谈条件，我是什么东西！可偏偏我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竟让素素…”关山歌突然停住了大笑，中了泪，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让素素失去了她的贞，她的自尊，她的青…我算什么东西呀！”

不！绝不可能！

关山歌立即停下了动作，反应过来后，惊喜狂地问：“你说明白一些。”

关山歌慢慢地抬起，他的目光僵窒，像是死了一样：“你不是想知《飞天舞》剑法怎么得来的吗？我告诉你，是素素留给我的，而且只有七式，你满意了吗？”

望着关山歌远去的背影，龙五脸上渐渐现凝重之。那淡红衣服怎么像是…

火云随意地看向盒内，然后他目光一凝，脸上竟现震动之，但很快地，他又镇静下来，并了：“我明白了！”却忍不住轻叹一声：“好个痴情的女！”

关山歌激动地关上盒，突然向着火云磕下去：“火院主，我求求你！你一定知，《飞天舞》是谁的剑法？也就是带走素素那个女人的来历！求求你，告诉我！我一定要找到素素！”

火云的影却在瞬息间去远了，再也不肯多说一句。

“死我也要去！”

关山歌中现了一怪异之极的神，就像是突然听到了一个最最可笑却又最最可悲的事，他又笑了起来，但比哭还难看：“没有机会？哈哈！没有任何机会？”他突然转回，一就看到了自己的条形包袱，果然就在他后不远。于是，关山歌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关山歌急了，扑上前去：“你不能这样！你一定要告诉…”但是他的却猛地僵在了那，因为这时一抹寒光溜过他的颈项，划破了一血痕，也带起了一串血珠儿。那血痕实在小得可怜，就像是心测量以后再小心翼翼地雕刻来的，却让关山歌地意识到，自己在火云面前本毫无机会。

火云淡淡一笑：“愚蠢！不过，你别妄想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另外，你立即离开洛战衣，如果再让我知你跟在洛战衣的边，就别怪我无情了！”

关山歌没有回答他，只是背起包袱，默默地转：“龙护卫，麻烦你转告星主，关山歌要回去了。并代我谢谢他！”

火云一直平静地看着他，终于，转而去，临走时却丢下一句话：“你去峨眉山报国寺等待机会！”

“去我该去的地方。”

关山歌知自己追不上他，只得望空兴叹。这时，一个人影快速地穿竹林，来到他边：“关兄，原来你在这里！看来，刚才那阵笛声是故意将我引走的。”终于发现关山歌的神情不对，龙五奇怪地问：“关兄，你怎么了？对了，你认识笛的人吗？”

关山歌一步一步后退，突然发狂似地大叫起来，而且边叫还边拼命捶打着自己的膛。渐渐的，他中了鲜血，想不到他气恨之下，竟把自己打了内伤。

火云侧过了，竹影在他的面上闪晃：“关山歌，我并不想听这些！”

火云冷哼了一声：“你和吴素最后的那次见面我一直在场，她本没有任何机会给你留下任何东西！”

跟我讲条件，关山歌，你真不知自己是谁了！”

火云悠然而立，手中没有任何兵，谁也不知那抹寒光发自哪里？“关山歌，别在我面前说”不能“，嗯？”

这一次，火云并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转回，看着关山歌打开包袱，里面的一个长方形盒。关山歌痴痴地看着手中的盒，右手抬了起来，但那手却颤个不停，抖了半天也无法用钥匙打开锁。关山歌颓丧地垂下手，然后了一气，勉镇定了一下，再用钥匙去开锁。盒盖打开了，但关山歌却侧过，中着泪，直接将盒递向火云，他自己竟似连看都不敢看：“这里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