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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是什么人在胡闹,除了和他一样的贵族死党们,谁也干不出这种事。
临出门遇到了管家克鲁,年特想起了交代了两句:“给新来的咪咪一件好一点儿的房,每月零花一百金币,还有,她的工作很重要,而且以前是我的同学,注意她应有的待遇。”
“知道了!少爷,您这是去…”管家想多说两句,年特已经消失在马棚,一匹小白马奔出来踏了几下碎步,驮着他一阵风似地冲出去了。
“咪咪已经进他家了?既然当初的计划就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们还要躲在树丛里?”
“不会看天色也不会看脸色吗?如果有效他应该抱着咪咪在家里半个月不出来,把精力发泄到褥子上。看来咪咪多半把我们出卖了,女人不可貌相啊,老大拎着棍子正在找人,出去会被打!”
“找不到人不是更怒?”
“不如你先出去…”
年特觉得今天精力十足,和往常一样需要发泄:“滚出来!我知道你们在!跟我好好打一场马球我就饶了你们!”
树丛唰唰作响,一个脸色苍白的高大青年冲了出来,大声呼喊:“我和你打!如果我赢了请你放了咪咪!”
年特和树丛里的各位罪魁祸首都是一惊,没想到树丛里有还有别人,不约而同地喊出声来:“这是哪棵葱?”
年特听到声响一扭头:“滚出来!我看见你们了!”
小爵爷们从树丛里站起来的时候,那棵葱站在原地有些发抖,便显得绿油油的。旁边突然又多了几根面色蜡黄的庄稼,正拉住他想逃走:“你疯啦!快逃!领主想杀你用不着理由!”
“我不逃!”那青年鼓起勇气挣脱了同伴的手,气势汹汹地对年特说“你敢不敢和我打?我们赌咪咪,一对一,我赢的话…”
“好啊!”年特不等他说完就策马过去,一球棍抡在他胸口,将他打翻在地。
旁边几个人树倒猢狲散,很没有义气地自己跑了。那人在地上狠狠翻了几滚,停下来已经大口吐血:“你好卑鄙…”
“卑鄙?贱民!是你说要打,又没有说是打球还是打架。”年特大怒,球棍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我还以为你有点本事!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年特正在气头上,出手甚重,虽然知道是有这么一号人,一来讨厌这种自作多情的家伙,二是讨厌这种拿女人做赌注的事情。虽然人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作为赌注性质就不同了,罗斯门德家的传统就是决不以人为赌注。咪咪从来也没有提过他的名字,他出现得也晚了点儿。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