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鲁克踩着落，徒步向他一手建造的舍走去。两棵参天树形成了天然的门，里面是别致的院，落英缤纷，溪潺潺而过，宛如古意盎然的琴曲。

三个小时后，他们了东九区的地界。在鲁克的指下，吉普车绕了一条隐秘的捷径，沿着东湖岸边的小路一直开了辰星庄园。重重叠叠的树中，蓠落房舍在望，鲁克让荻波就地停车，叮嘱他说：“你现在沿原路离开这里，到东九区的隶贩卖场等我，最多三天，别走。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顺便带一包岩盐给你，我再搭你的车回中六区。听清楚了没有？”

荻波，搓着双手异常激动。他麻利地把吉普车掉了个，哼着小调一溜烟消失在远方。

“缺少了灵魂，你很会说话嘛！”鲁克夸奖了他一句，明知故问“岩盐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石屏山里应该能找到吧？”

“能找到，但谁都不知加工的方法，那是鲁克独有的商业秘密。只有加工过的岩盐才能用在蒲松和酸里，不然的话，有一怪味，本不能下咽。他靠这个能赚大钱！”荻波毫不掩饰自己对鲁克的崇拜。

在溪旁，一个矮胖的男负手而立，望着鲁克欣地说：“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已经很久了…”

鲁克苦笑着说：“情况比你想像的要复杂…”

他长相很野，形廓充满了棱角，给人一剑弩张的觉，宽大的脸上缺少表情，肌仿佛是僵的石块，低沉的声音从咙隙里挤来，听着很不习惯。鲁克不认识他，但在他的印象里，桕歌和豳榕也是那么说话的，难说，他是树妖族的幸存者？

他呵呵笑着，张开手臂用力拥抱住鲁克。“是的，是我！我完全恢复过来了，并且比以前更加壮。你看，我终于能够离开牯山的地，走到灿烂的光下！我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你！”

久别重逢，他们有很多话要讲，有很多话想问对方，但时间和地都不适合。鲁克拍拍他的肩膀，欣地说：“你能获得自由，我很兴，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像以前一样，不要有改变。”

荻波咭咭呱呱地解释说：“本来岩盐是很便宜的，本没有利可言，除了辰星庄园的鲁克，没有人这个生意。但是最近一阶段，辰星庄园卖的岩盐越来越少，你知，缺少了岩盐，调治的蒲松和酸就好像缺少了灵魂，完全没有原先的那滋味，所以岩盐变得很抢手，在中六区，它们的价格翻了上万倍，只有那些有权势的上层面人才能享用！”

鲁克倒一冷气，指着他说：“你是…你是牒荼！”

“你已经忘记我了！不过也对，这副样，连我自己都不习惯。亲的鲁克，还记得牯山吗？”

鲁克笑笑，没有反驳他，心想，有这么个开朗健谈半妖人驾车，旅途到也不怎么寂寞。

用很多，有那么三五斤就够了！”

牒荼呆滞的脸上努力挤一丝笑意，他说：“这些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我听苏泉说起你的遭遇，你能平安回来，我也很兴！”

“没问题，不过你要那玩意什么？”